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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伊信步走到他面前，玩笑：“要不要穿得像伴郎一样，我今天又不是要结婚。”

“所以你找到雷昂……”

“你真的信我。”宾尼自着他。

“所以你和雷昂是一伙的，你和格森是一伙的，雷昂和格森是一伙的。”洛伊不停地，脸上的笑容略微僵，“要宣布你们赢了吗？”

“你知总统制有个最大的问题，那就是任期。任期一满，会面对再次的竞选和退位。新上位的总统很快就能把前一任总统的所有政策都改掉。”宾尼说，“可改成终制困难重重。所以那时候，我们…他们有个荒谬的想法：拉任期，培养多个‘总统候选人’，让权力替始终保持在一个范围之。”

作为E州代表，洛伊手不知多少雇佣兵，现在既没带人，又没带武，这已经是一份不言而喻的信任。

“是他找到我的。”宾尼更正，“当时我有个亲戚在海因斯边秘书，谁也没想到会那么巧，雷昂会走我的事务所。当时我刚接手那个经营不善的地方，正准备合适的候选人。”

“我和格森早就认识。”

查尔斯几步跟上宾尼，两人换后，宾尼不忍的表，跟上洛伊。

洛伊打了个唿哨：“意料之外，”他想想，又说，“理之中。”

车载着洛伊来到熟悉的地，查尔斯的家，他刚从矿场逃来时，一直住在这里，现在走车外，还有几分怀念。

宾尼闭不言。

“洛伊。”宾尼喊住他，“我知你对家人的死耿耿于怀，我知你培养E州势力——对，我当时在雷昂的打火机里放了qie听——但是，再这样去，你是在分裂军/阀势力，停手吧！”

说话，只转看着洛伊。

“现在也该代清楚，你到底是站在谁那边的吧？”洛伊走上林荫，信手折树枝，“咱们今天坦诚公布，从我在矿场被救的那天，就一直怀疑你背后有人。毕竟，那个女狙击手的问题，你从来没提过。”

里曼正要开，被洛伊伸手打断。

“算啦，里曼先生，埃尔温先生不会害我。”他笑，“他要是真想害我，也不是在现在。”

宾尼已经等在别墅门，依然是西装三件的装扮，在寒风中依然一丝不地整齐。

“如果我停手的话，总统位置上有我的份吗？”洛伊问，“还是说，它只会徘徊在你和格森之间，还是说，你还会分给雷昂一个机会？”

“拜托，”洛伊拍拍他的肩膀，往大门里面走，边说，“不就是你卖我的暗杀计划，我又没生气，你嘛这么愧疚的样？我和你本来就不是一路的，你在雷昂那边嘛。”

“够诚意吧。”洛伊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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