姊欸(2/10)

「不要跟我对不起，我只要你别再错公式，你要是真的不懂就把它背起来。算了，先看一题。」

「这题也错得离谱，你看，题目给的跟你写的本不一样，公式也带错，这样你是要算什么东西啊？林笨伟，你认真好不好？」

「……」

「吼，嘛这么兇……啊、啊啊……！握这么也好喔……！」

「不准看这边，睛闭起来。」

「小伟，今天唸到八二十。」

量变得更多了。

「姊欸……你要不要猜猜看，我在想什么当辅助？」

也因为这实闯心作祟，最近摸他那儿总会让我胡思想，我得小心别犯了自己当初立的规定：我们只能像这样在有掩护的况帮彼此，不能再更多了。

「啊？」

「对不起啦，姊欸……」

小伟对于比往常兇的我也没有怨言，可能是当一两个礼拜引爆一次的炸弹吧。爆炸的日他就很少撒，被我到变成班上那些死板地唸书却总是吊车尾的傻瓜类型，但他没有一次说要放弃。这严苛的待遇越接近说好的时间就

本来滋、滋、滋的声音成了滋啾、滋咕、滋啾、滋咕，丰富化的声中，右手圈起的前端也开始被黏黏的所浸。

傻瓜，又不是第一次帮你，我当然知你现在很。要不是一再放慢动作，你早就既不甘心又很享受地到了吧。

小伟闭双，很快地了几。

喊元素週期表同时的小伟，事后心复杂地跟他的姊欸闹了场只持续一晚、确切来说是只到睡前两个小时的单方面冷战。

虽然我们对于家里补习并没有特别好恶，小伟从国中开始突然积极了起来，健康教育称之为青期作祟。

「姊欸……」

相对于每个月多作祟两叁次的我，小伟的作祟频率是我的十倍到十五倍，这落差导致多数时候他总是一，而我总是冷冰冰。

「姊欸，今天可以提早补习吗？」

罚个叁完毕，小伟虽然嘴嚷嚷着过份，其实他的抖得格外厉害呢。因此当我恢復到动作时，非但没受到阻碍，小伟也很顺利状况。

「姊欸……啊……呜……姊欸……！」

，确认没有问题，就在小伟右外侧蹲，抬看了他一。

一度减弱的声再度恢復成清楚的音量，且比刚才更快了些，小伟舒服的也现得更频繁、拉得更。

小伟的已在我心中佔有一席之地。

看着他、知待会要的事，害我也脸红了。不想再被他扰，于是我赶将右手伸毯，故作严厉地命令：

「随便意同学，七八糟欠。」

乾燥与乾黏以瑟缩于包的环为界线，后段乾燥好摸，前端就黏黏的，可能是没清乾净吧。

「……」

「你要是敢偷看，我上把你到喔。」

这孩真是的，一到发状态就不懂得掩饰了，叫得这么骨……听得我怪兴奋的。

（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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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弥补这项弱，我每天都在家里帮小伟补习两个小时，时薪比照劳工，还被从零用钱里面扣。

不幸的是，我的冷静防护罩越来越挡不住小伟的撒。

他充满纯粹期待的表现方式，就是语气轻柔到让人觉得他很可。不过这个世界上大概只有我会傻傻地中招吧。

不用你说我也知，这时候就要把那完全的握、加快磨蹭，对吧。

姆指和指圈起的侧传来小伟前端那有厚的包，我轻轻往握到底，就绪后便起那约莫只比中指要宽一些的包。

「……坐好，闭，敢偷看就踹死你。」

自从小伟上国中，帮他手几乎成为每天例行公事。虽然次数多到我有时觉得受不了，其实也是我咎由自取，因为一开始带坏他的人就是我。

温的在手里亢奋颤动的，犹如涟漪般一阵一阵地向我的心岸。

「姊欸，你在想事喔？」

「这是给你气，谁叫你那么。」

「呼……呼……姊欸，我快到了，帮我……啊！」

「敢想我你就死定了。」

「……」

「姊欸，好喔……」

「收到！」

「姊欸，陪我！」

「好喔。」

小伟不再喃喃其它的话，只剩越来越快的息，以及不时小声地喊来的「姊欸」。

每逢密语发佈的日我就会显得焦躁不安，大概有一半是迫不及待，另一半则是一片昏暗看不清楚，我想这片昏暗的一分可能有着因为心急而对小伟苛刻起来的自责。

「姊欸，时间不够啦，我边算你边帮我嘛！」

其实我猜他想的就是我，不过这令人形象崩坏的话当然不能说。我他那活泼又手的，假装刚才心里没冒一丝期待般问他：

「我、我没有看啦，啊……慢一……对，然后握轻一……姊欸，这样好喔！」

「铁！特依欸铁！」

「开始囉？」

因为他的姊欸整晚笑得跟白痴一样……

我手越越顺，小伟既又的那话儿即将迎向临界，这时他呼急促地喊了句：

我发誓，我真的不知事为什么会变这样，因为当我临时搁置就要随小伟一同爆发的满足、受命在极为短暂的瞬间声，只能随机拋面对小伟產生的意识中眾多的一句话，而那句话是……

那觉就是──我在帮小伟打手枪的实。而这觉其实一直到最近才现的，确切的时间是小伟的开始，以及他的慾旺盛到超越我的那时候。我想这是因为此刻正在对小伟的动作才符合我对行为的认知，像是象徵的、代表成熟的，还有小弟弟的尺寸。以前他还是小姆指的大小，本就不能握，只能用手指夹住磨蹭；现在稍微大了，从小姆指变成中指，说不定还会再继续呢。

「所以你在想啥？班上女生还是？」

「姊欸，趁妈回来前补一习好不好？」

从他眉皱的程度、发的声音以及右手实在受到的度与乾燥度，我确定他已经在培养发绪，而且很快就会施加暗示。

这句话是我们的密语，意思对各位而言不言自明。

「这题怎么还是不会？算式列在这，只有五行，你看看你才第一行就写错，到底要我怎么教你才懂啊？」

「我、我不想被踹死，所以我想我们班的女生好了……呜啊！好痛！姊欸你嘛啊！」

「我、我再算一次……」

「觉得你有不专心，动得好慢喔。」

可惜有些话只敢在心里说，实际脱而的只有小伟听到耳朵都快茧的警告。

小伟是小我叁岁的弟弟，今年上国一，兴趣是和同学与朋友打球，专是在球队里争第一名以外的名次，弱则是脑袋不太行。

小伟那呼呼的开始发滋、滋、滋的声，已经有些分聚在和包间，每次都奏蓄的声音。当他的生理与心理反应错共鸣，我的脸也随之越来越，不可思议的奇妙觉使我忍不住兴奋。

「姊欸……！我要听你声音……我要听你声音！」

「铁鈷镍铜锌──！」

……好像是有意气用事，不过俗话说一个掌拍不响，小伟回答不能让我满意就是欠。

「是这样吗，我还是觉得你在分心耶……啊，变快了……这样好，保持这样……」

「嗯嗯……」

我一边盯着他闭的脸，一边动着右手往他双侧的会前，碰到了个既又乾黏、以略慢频率抖动着的东西，那是小伟的。我调整蹲姿以便握住小伟的那话儿，听着他仅仅是被碰就发细微的舒服声，心漾起些许的。

「姊欸──！」

「吼！我说实话会死掉，说谎话会被，姊欸过份……」

「……」

摸了二十多快叁十，小伟就受不了了，低声求我慢一。我注视着他的侧脸，见他乖巧地没有偷看，就让他那话儿休息一，然后放慢速度轻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