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记(2/5)

佟眠副检察的份太值得攀了，那时候小，不懂父母为什么追名逐利，也对他们嗤之以鼻。

接着默祷、宣召、家属致辞、唱诗，这场葬礼很快到结尾。

而最衷心的话，基本都是在离开之前才说，老赵的女儿本来只是想他面的走，没想到也意外得知了当年他那么多事。

那人还想着继续为难，有人看不去了，把话题带到刘孜惠上：“惠惠医院经营怎么样？”

其实这话说这么明白不好，但钟成蹊了解他们，知他不说明，他们就会装傻，继续结她。

毕竟是成年人了，虽然心里都不怎么愿意，但也没说什么，反正就是一顿饭，吃完就走的事，不必要跟谁的关系显得来的僵。

郭加航说是个，经营小本买卖，至今未婚。

这些事，有好的，有坏的，它们影响了他的学生甚至一生，幸运的是，他这一生功大于过，他的学生愿意原谅他那些人里缺失的分。

蒋纯成了家主妇，丈夫不明。

佟眠吃不了太辣，桌上几人不知，总把辣菜转到她跟前，钟成蹊直接告诉他们：“我们家佟眠备，吃不了辣，都少献殷勤。她这关系你们攀不上，不知她为人刚正不阿吗？”

果然，人得善良。

不过钟成蹊这明白话说来，他们还是收敛了许多。

到她这，谁都不让走，毕竟算是他们当中混得还不错的，就算她这份攀上关系没什么用，也想保留这份友谊，以后跟孩说有个中国舞蹈协会会的同学，有面儿。

瞧瞧她这番谦虚又得的话，以前可说不来，果然是走来了。

最后念到因故不能参加、但采用其他方式表示哀悼的名单，林孽两个字作为压轴现。

蒋纯跟奚哆哆挨着，默默吃着饭，不吭一声。

刘孜惠早几年就回了国，在南方开了间私人神科医院。有人觉得她的神病好了，不然怎么开神科医院呢？有人觉得没好，好了又为什么开神科医院呢？

那是他们的青啊。

要带衔，算是这一天的一个小了。

不过不论她怎么说，她都不能早于十走，这帮人也不让。

郭加航以前靠着一戾气在这帮人还有影响力，现在人到叁十，没什么本事，再想耍横，也耍不起来了，淡淡：“就开了个超市。”

有人问刘孜惠跟蒋纯这些年没联系过吗？刘孜惠才看向蒋纯，说：“都忙，谁还能顾得上呢。”

为了给自己，或者家争取更多便利，结已经是最容易的事了。

现场其他人都觉得尴尬了，半声响不敢发来，郭加航却又是淡淡了句：“没有，就在城镇开的，勉生活。”

几个人就这个话题聊起来，只有刘孜惠朝蒋纯离开的方向看了一，悄无声息地表达着遗憾。

她人一走，有人就说了：“你们没听说吗？蒋纯刚结婚，他爸妈就因为经济犯罪被判刑了，她在婆家没过一天好日，全看脸了。听说她老公还家暴，张嘴闭嘴脸都让她丢光了。”

看正事办不成了，那就找乐趣吧，不然这聚餐就太没价值了，于是他们把矛对准郭加航。

“郭总，现在在哪儿大展宏图呢？”

串联在场人人生的人终于现了，虽然只有名字，但也足够叫他们心在那两个字字音落时猛地加快速度。

老赵的女儿在众人散去后，站在教堂正中央，久不能平复。

奚哆第二天的飞机飞韩国，吃没两也要走。

步社会，发现后无依无靠，而前方生活荆棘丛生，自己被挤在中间，退维谷，终于还是被现实成了与父母无异的人。

葬礼后，有人组织聚餐，称好不容易凑齐了人，所以谁都不能走。有人借故离开，也被他们拦来，死乞白赖地拉到了大饭店，光是包厢就开了六七个。

善良才能听到这些衷心的声音，才能在苦味的人间找到些许藉。

奚哆哆跟他们说：“我只是个舞的，被大家冠以这么的荣誉，我受之有愧，更不你们中的大人，咱们同学有本事的不少，我实在上不得台面。”

*

这时候，蒋纯来了电话，去外接完，跟大伙说有事要走，次再聚，几个人拦都没拦住她。

刘孜惠说到自己医院那可有话说了，充当起过往聚餐中蒋纯的角，带动起气氛。

钟成蹊和郭加航、蒋纯他们这些恩怨的，被安排在一桌。

有人不罢休，接着问：“代理还是自己家的？听说家乐福华中地区总经理姓郭，不会是您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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奚哆哆成了个艺术家，舞蹈行当，还是民族舞等级考试专家委员会委员，她门那优雅的气质算是有了解答。

有人搭茬：“难怪那会儿打听她，对方张兮兮地说别打听，原来是这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