撩闲[GL]_分节阅读_13(2/2)

她在找老知名老前辈们约过画以后，又找师兄师妹们约画。同辈师兄弟妹，都习惯用网络或电话联系。她打视频电话给师兄弟妹们便成功地把画约到了手，但因为是开画室，还要拿合同谈份分成，还是拟了合同、叫快递送过去。

温徵羽给牧杳老先生斟了杯茶，说：“牧爷爷，您喝茶。”她说：“一千万，四成半的，您考虑的这段时间，我们绝不再变。若您同意，就是这个价。若您不同意，我们再另打算。我们等您的回复。”

午睡起来后不久，牧杳老先生来了。

她觉得温黎真有几分神机妙算的本事，说是“这两天应该就会来找你了”，结果刚过了两天，她刚跟师兄弟妹们约好画，牧杳老先生便打电话给她，说愿意四六分成，什么时候把合同谈了。

省了在路上来回奔波跑的功夫，找师兄弟妹们约画加上拟合同，一共了两天时间便办好了。

牧杳老先生睛都瞪圆了，胡都快翘起来了，问：“什么叫特殊况？还有变？”

牧杳老先生那边沉默了好几秒，才传来重重地一声叹：“唉！”了一声，说：“小羽啊，这谈生意怎么能一时一个样呢？”

温黎应：“行，我明天过去。”

吃过饭，温黎送她回家，顺便找她爷爷拿租来开画室的小楼的钥匙，准备开始着手装修。

温徵羽应：“好，那我和堂在我家等您。”

牧杳老又叹了气，非常勉又透着几分和蔼地说：“行吧，你也别折腾了，我明天午过去找你。”

温徵羽应。价涨得这么狠，她都不知要怎么跟牧老谈，确实得温黎上。

牧杳老先生又考虑了一会儿，重重地叹了气，说：“我再考虑考虑。”他不放心地问：“两天时间，不会再有变卦了吧？”

温黎午饭前便来了，在她家吃了午饭，还蹭温徵羽的床睡了个午觉。

温徵羽不敢应来，说：“牧老，我这里有东西，我想您看过我们再谈会比较合适。不知您哪天方便，我和我堂温黎过去找您？”

温黎，说：“是。”她叹了气，满脸心痛地说：“牧老，要说在您找小羽之前我是真不知她要开画室，也不知她这么能，要不然……”她怅然地抚着额，说：“可是这人事也得讲求过先来后到，您老既然在先，我也无话可说。要不，您老好好考虑考虑？”

温黎竖起一手指，说：“一千万，四成半的。”

温黎说：“没有特殊况，不能。”

待牧杳老先生仔细地看完这二十多份合同，温黎又把早上到的几分温徵羽的师兄弟们发同城快递送来的合同给牧杳老先生大致看过。她这才问：“老先生觉得这些合同值多少钱？”

温黎先让牧杳老先生看她俩跑了一周才签回来的约画合同。

温徵羽很是委婉地说：“您老之前来的时候，我两手空空，那时估计您老给我二八分成都得担心我赔了。此一时彼一时，您老看过我手里的东西，待心里有了数，我们再谈，您看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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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有困难。他再约你谈合作，你叫上我。”

她与牧杳老先生通完电话，立即打电话给温黎，告诉她明天牧杳老先生过来谈合作的事。

温徵羽说：“是的。我这边已经与她谈成合作，我将我所占的份分了一半给她。如果没有她，我想我是不敢开这画室的。”

牧杳老先生的眉都了起来，问：“多少？一千万，四成半的？四成半？”他抬手示意了温徵羽和温黎说：“你们占五成半？”又指了指自己，问：“我占四成半？”一副“我是不是听错了”的表。

牧杳老先生思量半天，心沉重地说：“你得容我考虑两天。”他想了想，又问：“要是我想把占超过五成，又是什么价？”

牧杳老先生得到温徵羽的保证，这才心沉重地叹着气，摇着，离开了。

牧杳老先生问：“温黎？”

温黎说：“牧老，您老知这半成意味着什么，在这半成上，我们没法退让。”

牧杳老先生的神凝重起来，手轻轻地敲着桌面，思量片刻，才问：“如今又是个什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