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丽赋（16-17）.v(3/4)

。”

顾明成哼了一声，傅末丽能想象他在电话对面轻微勾起的嘴角，有讽刺她的也有欣喜的，她心里顿生一细碎的柔：“这么晚了还加班？太辛苦了！我们去吃饭吧。”

“好，我请你吃，”他声音也变得略微轻快，傅末丽笑意加说：“我现在就去你家，应该很快能到。”

“我不在家，在派所。”

“那我就去派所找你。”

“好，我等你。”

十五分钟后，顾明成从派所来，看见一辆崭新的黑漆宝车就停在拐角暗，他顿了顿，僵地挪着假肢走过去，傅末丽从里打开车门，看他弯腰先坐去半个，再去扶另一条车。

车宽敞锃亮，黑底红座饰，低音炮唱的是快节奏的英文歌，颇有一跑车的野。

傅末丽正夹着烟，见他来，忙换了一首歌，歪着脑袋冲他笑：“还是西郊火灾的案？”

顾明成浅笑：“对，省里已经批回来要重新调查了，技术还在鉴定，不过我想我们的案很快就会有重大突破……”

傅末丽不急着开车，而是递给他一烟，打火，他凑过去了，不觉抬，她黑寂的睛里有簇火焰，转瞬即逝，他在暗影里看她：“这歌是你唱的？”

傅末丽轻吐白雾：“不是，是普契尼的歌剧《图兰朵》的选段，你听，是不是有熟悉？”

顾明成回答：“是你的名字，茉莉。”

傅末丽：“嗯，《图兰朵》讲的是东方的故事，里面用了八民歌《茉莉》的旋律……”

“哦？”

“歌剧里，图兰朵公主向求婚者了三个谜语，答不就要死……我记得，第一个谜语是——‘什么东西晚上生黎明死亡’”

顾明成答不，傅末丽回答：“希望”，接着她又自问自答：“什么东西红如火，如火，又非火？——。什么东西冷如冰，烧起来却如火？——图兰朵。”

顾明成低烟，二人坐在车厢的烟雾里一直把这首《茉莉》听完。

傅末丽又说：“其实这个故事最让我着迷的地方是后面的分：猜谜题的王也给公主了谜，说如果公主能在天明前猜王的名字就不必嫁他，公主还可以死他。于是，公主想尽办法要猜到王的名字，但在天亮前也没猜来。王吻了公主，并且说自己的名字，公主决心嫁给王，并告诉天王的名字是Amour，中文是的意思……”

隔了半晌，傅末丽问：“顾叔，你觉得会宽恕邪恶吗？”

顾明成弹弹烧的烟，缓缓回答：“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