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忽悠救世主的正确姿势_分节阅读_11(2/2)

他从西弗勒斯上看到了自己。

“这条路需要伙伴，而我们将收一切有生力量。”

“我们站在这里，为了巫师的荣耀。”

“未来在我们脚分岔，而我们正手握着选择的机会，这条路注定万分辉煌，但也注定满布荆棘。”

他环顾四周，看到一堆闪闪发亮的神，就连哈利也这样看着他。

他想到他尖酸刻薄的佩妮姨妈，胖偏执的弗农德姨父，猪一样的表哥达力，他受待、受无视的悲惨童年，以及他在邓布利多教授的要求不得不总是回到那个不想回去的家，并且不断在他们面前让步……

混的父亲，懦弱的母亲，一片混的童年；绝佳的天赋，超的智商，对黑法无可自的；混血的世，压抑的野心，对掌控权力的痴迷。

“为什么我们巫师要对麻瓜退让？”黑王的质问声又在脑海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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宴会已经散去了有一会，黑王带着斯普走向书房。

哈利一个人待在角落里，吃小东西。他同这宴会厅中所有人一样，还有些沉醉在黑王刚刚的发言中，世界的真实好像一在前揭开：他以为巫师是悍的，麻瓜是弱小的，要同邓布利多教授说的一样保护麻瓜，但是事实是巫师在麻瓜面前不断让步——

黑王收回自己的神，继续说：“这条路与我离开前的路有些些微的不同，时代变化了，而我希望你们能从盲目的乐观和莫名其妙的优越中快速觉醒，和我一起开创新的时代。”

他看到他的追随者血沸腾，一片激昂，现场切得几乎有些嘈杂了。

“为什么我们巫师要对麻瓜退让？”哈利不禁喃喃声，重复了一遍黑王的话。

他想到他涨姑妈时的痛快，以及因为在校外使用法差被传召时的忐忑，想到海格给达力变一条猪尾时他心涌动着的恶意的喜。

当年他是如何在信仰纯血的死徒中，维护一个混血的少年；又是如何在灵魂不稳、绪暴躁的同时，从未伤害西弗勒斯；甚至于，当西弗勒斯向他求肯放过莉莉波特时，他虽然怒其不争，但依然同意了——而对莉莉波特一开始的手留，甚至影响到了他的死亡。

十四年前西弗勒斯献上的预言，毁了他于巅峰中的一切；十四年间西弗勒斯在邓布利多庇护享受教学生活，而他苟延残、挣扎求生。即便如此，前世面对西弗勒斯的各狡辩，他依然放过了他，甚至信任他，让他成为霍格沃茨的校——

在前世霍格沃茨最终决战时，哈利在他面前说“西弗勒斯.斯普不是你的人，斯普是邓布利多的人，从早在你开始追捕我母亲那时候起，他就是邓布利多的人。”

另外，总是有一大堆人在偷偷看他——斯普是光明正大地怒瞪他，但碍于黑王“不许动他”的吩咐，没有人上前与他搭话。

宴会的后期一直激着切的怀，人们争相向他们的王发表言，没有人去一旁吃吃喝喝。哈利觉得这场宴会其实完全没有必要准备。照黑王的要求，后来的死徒脱了兜帽（黑王：“我们将光明正大，不再隐藏于影之中”），这样的他们看上去终于比较切合这宴会的环境了。

无法形容黑王当时的愤怒，他苦心栽培、施与信任，从西弗勒斯尚未毕业起开始引导，几乎是手把手地把他教导成了一个药大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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