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在何处(2/3)

“你今天要什么？”

他定定地看着她，然后笑着弹了一她的额，慢悠悠：“不嫁人了？等你以后和别人成了家，就不会说这傻话了。”

从以前开始，她早就习惯于默默陪伴在他边，如今也不会有什么不同，选几样平常的事，然后心安理得的待着，于是一举一动，一呼一吐纳，都是安定的滋味。

“怎么样？”

奚的脸颊红了红，虽不知是羞多还是恼多——明明都知彼此的心意了，却还是喜试探她，若她一天没有亲许诺骨的意，他就装作什么也不知。

仇无奈地看着她，但还是接过苹果咬了一——很脆、很甜。

＊＊＊

“爸爸没赶过四的早市吧，能买到不少好东西。”她从袋里拿一个苹果，在衣服上了，递给他：“我在老板那用清冲过的，你尝尝。”

她提起手里的袋晃了晃，笑：“好巧呀，警官。”

“爸，人生很快就过去了对不对？至少在我们其中一个人离开彼此前，我想尽量创造陪伴的时间。”她轻轻吐一气，伸手勾住他的手指，神清透明亮，“我半辈，会一直一直……如此。”

“况且，你的一日计划中，没有分一分给我的打算？”仇想伸手抚一她的，但到底不是她尚年少稚时，无论私底他心思几何，明面上他总该对她保有为父亲的态度，只好作罢。

“次生日的礼能不能预支呢？我现在就想要。”

“我想见到你，仅此而已。”

“……你说。”

“待会吃过早饭，然后去晨练，中午吃过午饭，午接着学习，晚上……”他接过她的话：“吃过晚饭，散散步，就能睡觉了。医生不觉得自己的休假计划有些无趣么。”

仇把车停好，迈电梯没多久便停在一楼，然后引帘的便是女儿一双带着讶然和欣喜的睛。

“奚奚。”

“你有光。”

门一开，又是只属于两个人的烟火气息。

“还有很多呢，西红柿、冬枣、小排骨和南瓜。”电梯到了，他们一路走，一路闲话。

一个人，不止有朝朝暮暮的期待和欣喜，也有延绵不断的苦涩和失落，心绪被其牵制在所难免。奚其实反复质问过自己，真的愿意为了他而抛却自己本来自由自在的心灵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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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逾越，不求，细的岁月，足以抵抗一切侵袭，不疾不徐的、温柔的，将他们一个十年、二十年，都绑在一起。

恋慕自己的父亲，奚明白这意味着什么——违背人，抛却礼教，她却不舍让他被千夫所指。谁人不是活在世俗的光呢，谁能万无一失地保证，这样的关系有一天不会公诸于世，然后遭到唾骂和攻击呢。

扪心自问，愿意承担这注定要焚以火的

奚心底有些微微发酸，她上他已经很久了，久到什么滋味都尝遍了。

奚眨眨：“您早上估计是要睡一会儿的吧，关于吃饭、学习、散步，我们能陪伴彼此的时间这不是还有很多么。”她缓缓笑：“我好不容易调休到爸爸你公休的日，就是为了能多陪陪你嘛。”

“不是在睡觉吗，怎么跑去了？”他低看了一时间，正好四四十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