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 章(3/3)

就跑了来，司机老徐和卸货的小张也刚从车上来，他们一边拉开卡车的货厢门，老徐奇怪：“这些叫了一路，怎么突然这么安静了？”

小张先拉一个笼来，这一看不由大惊失：“这都怎么了？！”

老徐也吓得不轻：“别是得禽了吧？赶给货主打电话！”

小张连续拉来几只笼放到地上，每只笼里都有一百只小仔，此时所有的仔都战战兢兢地匍匐在地上，可见得瑟瑟发抖着。

十一就在此时走到了笼前，老徐和小张见到他赶：“你是接货人？你可看看这些都怎么了？一个小时前我们过收费站它们还都叽叽咕咕叫个不停，那时候都活蹦的啊，我给你看行车记录仪，我在货厢上装了摄像了——”

“没关系，”十一笑呵呵地蹲来挥了挥手，“不用拜我了，都起来吧！”

然而小仔们依然五投地，哪个都不敢蹦跶起来。

这些仔不开灵智，只是本能地被万禽之王的威压吓蔫儿了。

“这真的不关我们的事啊，”老徐皱眉，“本来我们就说现在禽，这单不能接，是你们老板自己说是死是活都是你们扛……”

“它们没死的，放心吧！”

十一站起，一手提起一只笼往门里走去，那安步当车的样好像他手里提溜的不是两只腥臊冲天的笼，而是两个造型别致的伴手礼似的。

老徐和小张面面相觑了一会，那笼分四层，全铁质，再加一百只仔，说重不重，可总有小几十斤，这少年看着瘦削纤，漂亮得像是画里走来的，没想到力气倒是不小。

“你老板让你先看着，过几天饲养员就会过来了，这期间只要给槽料槽添满就行了，”卸完了货，老徐传达着雇主的话，代得差不多了，司机不由好奇地问，“小哥，你怎么会在这里看场啊？”

“就是，”一旁烟的小张说，“就你这个模样，上哪儿也不愁饭吃啊，这里又脏又臭的，我看你活也不熟练，你怎么会待这儿啊？”

“这里也有饭吃呀！”

小张笑：“小哥你可真淡定哈！”

“定？”十一歪着脑袋，不解地看着小张，“这是什么意思？”

老徐和小张嘴角直，得，这小孩得漂漂亮亮，脑却有傻，难怪在这里看。

小张解释：“淡定就是你不急不慌的，很冷静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