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3/3)

的消防灯，用最快的度在山路上回转，然后踩油门，直冲山。

一路上，江震的手阵阵痛，却不肯放怀里的妻。「放心，没事的，医院上就到了，你别怕，乖，你不会有事的，我不会让你有事的，你还要陪我很久很久的，你绝对不会有事的。」他不顾自己上和手臂的疼痛，一次次温声低语，重复着同样的话。成大业在旁听得心惊胆，真不知江震这些话，是在说给静芸听，还是说给江震自己听的。这个练的学，在警校里是了名的冷酷无。他从未见过，江震如此失控，看来静芸要是真有个三两短，江震肯定也会崩溃。

成大业一边开车，一边用无线电通知医院。一等到离开山路，他立刻将油门踩到底，消防车呼啸飞驰过镇上，所有人车皆自动让行。几分钟之后，消防车已经到达医院。急诊室里的医生和护士，老早准备好等在门外。一见消防车到了，他们立刻推着病床，迅上前。江震却不让任何人帮忙，自己抱着静芸车，将她放到病床上。他的脸，远比妻更苍白，全的衣服，老早被鲜血染遍了。「你们还楞着么，快看看她啊！」他暴喝着，里透着焦急。几位护士和医生，连忙推着病床，往急诊室里走。

江震一路陪在旁边，还弯腰抹去她脸上的泪。「嘘，不要哭，我会陪着你的，别怕。」「不要，你别陪我，快让医生看你的伤……」她哭着直说，肚在痛，心也在痛。「我没事的。」他握着她的手，持不走。急诊室里，护士们打滴的打滴、血的血、消毒的消毒，混之中，医生试图要人带开江震去止血，他却持不离开，非要等在一旁，守护着她。好不容易，直到医生跟他保证，孩有保住，她的况也已经稳定来，江震才松了一气，整个人放松来。

一秒，他前忽地一黑，大的躯颓然倒。幸好，站在旁边的医生，及时抓住了他，才没让他摔到地上。「阿震？阿震！」静芸急得哭了来，猛叫他的名字。「我没事……」他睁开，摇了摇，因为大量失血而全无力。看着她满是泪痕的脸，他想抬起手，抹去那些泪，但是过度疲累的两手，已经无力抬起。他只能开，用最虚弱的声音说。「我你。」「我也……我也你……」她哭着说。等了又等、盼了又盼，她终于从他中，听到她梦寐以求的话，却万万没想到，会是在这样的况，才听见他亲说她。

「别跟我离婚……」他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挤这一句。「好！我不跟你离婚了……阿震……阿震！」他昏过去了。「他失血过多，推他手术室输血，快！」医生一边命令，费了好大的劲，才把他的手从她手上扳开，让他躺到另一张病床上。没过多久，昏迷不醒的江震，就被推了手术室。而静芸，则是被转病房里。她担忧得无法呼，躺在床上等了好久好久，不断祈求上苍，保佑江震也能平安无事。她不再有怀疑、不再有迷惑。当他连命都可以不要，即使满是血，也要抱着她山时，她已经明确的觉到，他真正的心意。

江震她。就算他在昏迷前，没有说这句话，她也能明白他的意。向家的人6续赶到，连成大业与陈志明也病房来，问了她一些事经过。她把知的全说了，然后继续祈祷、继续等待。两个小时后，医生才又过来，告知她江震的状况。「江先生腰侧有撕裂伤，上也有多刀伤，造成失血过多。不过手术状况很好，你可以放心。」医生说得很仔细。「还有，他的两只手因为时间抬举重，所以肌痉孪拉伤，我已经给了他肌松弛剂跟止痛药。」悬宕在心的大石，这时才落了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