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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二大爷把周绒杀了个片甲不留，把她那好胜心都杀来了，眉糟着，满脸不信邪，天都黑了，她还想来：“再来一盘。”

老二大爷笑了笑：“明儿您赶早再来。”

大爷支棱着脑袋，有看不起人的意思，对跟他对局那位大爷说：“你甭我作简不简单，就说我是不是赢了你？你是不是得跟我说句‘服气’？”

……

她晃晃脑袋，拿手机准备打一把游

她每次一赢就说她女生涯就伺候司闻一人太亏了，司闻就把她扛肩膀上楼修理一顿。

她好他们啊，他们不她没关系，她真的好他们。

老二大爷还在收拾棋盘，周绒看他收的慢，帮了帮他，大爷抬看见她一个小姑娘，没多大反应，说：“喜象棋？”

棋，周烟玩儿这些东西很熟练，还有骰啊，牌九啊，风月场合的拿手戏就没有她不会耍的。

老六大爷不兴了，摔棋走了。

“你会吗？”

只是会跟是两码事，她再会，也打不过司闻，但她会耍赖，用人计，司闻就吃她的人计，次次让她悔棋，给她放。

大爷一声，周绒醒了。再看向棋盘，大爷已经拿胜局，旁边几个大爷哼哼哈哈觉得这盘棋太规矩，没平。

回到家，洗完澡，她大字躺床上，脑袋里除了那几盘被压着走的棋局，就是沈听温那个杂，最近他老在她跟前晃悠，她的大脑在想起他这件事上，都要形成惯了。

那位大爷淡淡笑了：“要为了赢，没必要打这么半天，棋的是过程，不是输赢。”

周绒坐了来，“也行。”

“会。”

“空心炮！中问将，将死！”

周绒吃了十多年的狗粮就算了，还要时刻被他们提醒，司闻心里没她……这一想，她就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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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位老哥哥的聚会也这么散了。

周绒只能作罢。

老二大爷停住手，说：“咱俩杀一盘？”

周绒说：“不喜。”

“回家也没事儿。”

旁边几位大爷附和：“老六大方，别那小家气的东西，二哥要赢你那不是有手就行？你见好就收，别蹬鼻上脸。”

周绒被他们一说才想起复盘整个棋局，果然如他们所说，要论输赢，这位二大爷早有机会赢。

“那你看这么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