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节(2/3)

祝云瑄恍恍然地回想着梦中的景，他梦到他的肚上开了一个大，浑是血的孩从里爬来看着他不停地哭，不停地哭，又是委屈又是怨恨，连掉来的泪都是红的。颤抖着的手缓缓移，轻轻抚摸上隆起的腹，受到里些微的响动，祝云瑄闭了闭睛

一张纸一张纸地仔细翻过去，他只会些，这上的容大多数都是看不懂的，却依旧看了些端倪来：“这是给陛开的药方吗？为何这几味怀之人不能用的药也在其中？”

梁祯去了偏殿，自从祝云瑄的越来越重之后方太医便一直住在这里，随时等候传唤。桌上到是散混在一起的药材，梁祯来时老太医正在写药方，听到脚步声抬见是梁祯，老太医的中有一闪而过的慌，迅速将手的几张纸拢到一块反扣过去，这才起了与梁祯见礼。

梁祯的视线从桌上那些凌的药材中一一过，落到那几张纸上，顿了一顿，伸手将之捡了过来。

第四十章 勤王救驾

梁祯扣了他的手腕，望着祝云瑄的黝黑双瞳中有什么激烈的绪在不断翻着。祝云瑄镇定地回视着他，忍着手腕上传来的痛意，一声未吭。

梁祯在床边坐，安静地看着祝云瑄睡梦中亦不得安稳的睡颜，手指轻轻挲上他微蹙起的眉宇，无声一叹。

“只会一而已，陛脉象虽然有些弱，却未有病兆，腹中孩儿尚且安好……”

梁祯没有再问，转回了正殿去。

他是看着熟睡中的祝云瑄说的，嗓音温柔低沉，仿佛喃喃自语，中的光几乎如一般将溢来。

半夜祝云瑄从梦中惊醒，浑浑噩噩地坐起，无意识地捂住，才觉得心得飞快。给他守夜的安听到动静也醒了，快速将寝殿里的灯了起来，到他旁来小声问他：“陛可是噩梦了？要不要婢叫人给您打些来？”

“两个月之前，官研究了生药药的药方，却无半绪，那药本就是亦药亦蛊，霸非常，孩了便是了，哪里是说不要就能不要的，两百余年来从未有过例外，官无能，实在制不陛要的打胎药，更不敢随便拿别的要命的东西去糊陛啊……”

梁祯没有再离开过甘霖，之后几日便一直留在这里守着祝云瑄，祝云瑄对他视而不见，也没有赶人，只当他不存在，俩人之间维持着这诡异的微妙平衡，难得地相安无事。

老太医的额上已经了冷汗，对上梁祯分外质疑的目光，挣扎之后红着睛跪到了地上：“王爷……您去劝劝陛吧！陛执意要将腹中胎儿打了，官实在是……实在是没法啊！这些都是女打胎的药方，可用在男上只会一尸两命，官便是死也绝不敢拿给陛用的啊！”

未生病。”

梁祯着那几张纸的手渐渐收，沉默许久，哑声问：“陛是何时要你这些的？”

祝云瑄有了后便一直病弱，这几个月梁祯与太医了解了不少药理常识，去豫州整治瘟疫时更是学了许多，连望闻问切都知了一些，祝云瑄如今虽然虚，却绝非外传言的病重不能起，这一他甚至不需要去与太医去求证便能肯定：“陛，您为何要称病不上朝，还封了门？”

祝云瑄已经睡了，安守在一旁，见到梁祯来顿时便警惕了起来，不肯退。

如果这就是你想要的……我成全你便是了。

“王爷……”

方太医脱而，意阻止他，梁祯目光微冷：“怎么？本王不能看吗？”

“朕倦了、乏了，觉得这个皇帝没意思，不想了，可以吗？”祝云瑄冷笑，“这样不是正合昭王的意吗？昭王如今想怎么把持朝政都行，没有朕这个无用的皇帝碍着你，岂不正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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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朕竟不知，原来昭王还会替人看诊。”

“你去吧，本王不什么，就在这里看着陛，你还怕本王行刺陛不成？本王哪舍得……”

祝云瑄不再搭理他，起回了殿去。

片刻僵持后，梁祯双中的波澜重新归于平静，放开了祝云瑄的手：“陛想歇便歇着吧，重也确实该多歇息，其它的都等过几个月孩世了再说。”

两个月之前……原来当真从那时起，祝云瑄便打定了主意要斩断他们之间的一切联系了。

安愣了愣，犹豫之后到底是退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