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节(2/3)

“好，我会帮你问问的。”他这样苦苦哀求，白一尘当然不会不答应，更何况最终结果是由那个女生决定的，并不是他说了算。

“你好。”时亦鸣对这个突然现的，形大外貌英俊并且和白一尘看上去十分相熟的男人也有些好奇。

“是啊。”白一尘很坦然地承认了自己的私心，“但是……凡是总会有些例外。”

他话音一落，时亦鸣就像吃到了糖的小孩，脸上登时绽开一个灿烂的笑容，眸光熠熠地望着他。

为什么不再画人像了呢？您画的人像特别好啊。”

白一尘不知为什么，总觉得这一幕有些尴尬，他轻咳一声，笑着给宋玉珩介绍：“这是时亦鸣，我的学生。”

“你站在这里什么？”这时时亦南清冷的在白一尘背后响起，“我叫了你好几声，你都不——”

不过他当然不会把实话告诉时亦鸣的，他只是说：“那是以前，以前画的好，现在画不好了。”

白一尘还以为时亦南发现了时亦鸣的存在，结果回一看，来的人不是时亦南，而是宋玉珩——他们两人的声音几乎一模一样，他刚刚神之际本就没分清，白白吓了自己一。

时亦鸣听了白一尘这是不想把真实的缘由告诉自己，想到这里，他心尖上就有些莫名无端的失落。思忖片刻，他握拳鼓起勇气询问白一尘：“那白老师……我能帮那个您的那位客人，就是刚刚离开的那个女生画画吗？”

教官看着他脸颊绯红，额前汗珠涔涔，眉因不适蹙的模样，有些好气又好笑地说他：“这样差，简直连小姑娘都不如。”

他不是不想画，而是画不了了，他再也看不清除了时亦南以外任何一个男人的脸，这怎么画呢？虽然女人还是能画的，但是他为了避免麻烦，以及人们各不靠谱的猜测，他脆直接不画一切写实人像了，不论男女。

他的声音倏然顿住。

白一尘听到这个问题微微神。

白一尘被他用这样的目光注视着，不禁怔忡了片刻，脑海中浮现的是他发觉自己上了时亦南的那一刻——那一天也是今天这样一个晴朗日。

时亦鸣听了白一尘的话后，瞳微缩，结动了一，显然是有些激动和兴奋——他以为自己对白一尘来说，是特殊的。

为什么不画了？

然而足够了解白一尘的宋玉珩却知，时亦鸣究竟为什么特殊。

宋玉珩没有搭理时亦鸣，他脾气格比时亦南还要冷淡，不是生意时间他对自己的笑容和话语都吝啬到了极，他问白一尘：“你不是已经不收学生了吗？”

白一尘心里想：他今天丢了这样大的脸，大学还不知会不会被同学耻笑和孤立。

白一尘疑惑地睁开睛，就看到一个沾着冰的瓶放在自己的面前，他透过矿泉瓶看到一个模糊的人影，那人笑着对自己说：“好了吗，小白姑娘？喝吧。”

那个笑，就和时亦鸣现在的笑容几乎一模一样。

一些男生听到教官的话，登时哈哈大笑起来了。

但是他们大一正在军训的新生却苦不堪言，他弱，晒着晒着居然中暑了，在烈日形摇晃地两就呯地倒在了地上，几个男生七手八脚地把他抬到树荫底，给他扇风浇喂糖糖才让他缓过劲来。

想着想着，他便越发难受，额前的汗都变成了冷汗，然而没过多久他却觉得前微微一暗，像是有个人站在他面前挡住了光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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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一尘望着时亦鸣怔忡发呆，几乎就要分不清前的人究竟是时亦鸣，还是当初他第一见到时那个对他笑的时亦南。

白一尘闻言愣了。

白一尘怔怔地接过矿泉瓶，看到的就是时亦南望着他笑的面庞。

经历过军训的人都知，有些教官说话是很不留面的，对女生还会温柔些，男生们就别想了，白一尘被教官训得羞赧难当，只得闭上睛假装什么都听不见靠在树休息，于是教官就带着剩的人归队了。

“你是……”宋玉珩皱眉望着时亦鸣疑声，不过话没说完，他就抿住，狐疑地目光看向白一尘。

说到后面，时亦鸣的声音变得有些低，但他怕白一尘不同意，连忙补充：“如果她愿意的话，我很想帮忙，我不会收她钱的！”

时亦鸣又接着说：“我也是您的学生不是吗？我了解您的油画风格，我学了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