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节(2/3)

白一尘看见他的表，眉梢一挑，有些骄矜地问他：“那你说是给我写的书，现在脸却那么难看，觉你写的很不愿。”

“……嗯。”

时亦南几乎无法呼，白一尘脸上现在的笑容就像是一把电锯，在剧鸣声中切割他的，他望着白一尘的脸，这一次怎么也笑不了，他撑着笑容，却比哭还要难看。

他的卑鄙，他的自私，他的冷漠在乐栋面前全都无所遁形，乐栋的现，就是在提醒着他他这个人到底是多么的薄冷血，且没有任何辩驳的余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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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一尘笑了起来，开心地问时亦南：“所以这是你给我写的书吗？”

白一尘立刻挖了一勺糕放嘴里，由衷赞叹：“真好吃。”

他在糕店给白一尘买糕的时候就在幻想，白一尘收到书和糕后心会不会变得好一些，因为吃甜能使人心愉悦，他怀着这样的期待来到白一尘的画室，却看到他和其他男人在一起说话的画面。

时亦南轻轻握住他的手，把糕放他的手里，声音低哑得几乎完全变了个调：“……是写给你的，但是现在，却不想让你看见了。”

店的巧克力糕很好吃, 就想买来给你尝尝……”时亦南一边说着, 一边小心拆开巧克力糕的包装袋，白一尘注意到那包装袋里面还放着一个小信封, 只是时亦南并没有将它拿了的打算。

其实这本该没什么的，但是和白一尘说话的那个人是乐栋，而乐栋对白一尘说的话，是劝白一尘和他分手。

这封他给白一尘写的书，简直就是一个笑话——白一尘遇见他，或许就是白一尘这一生最不幸的事。

他那时中一定是饱和温柔的吧，写来的句也一定的真心的吧。

时亦南举着糕，低声给他解释着：“那家店有买糕可以免费写书的活动，我买了糕，所以……”

“这个是什么？”白一尘瞅准时机，一把就抓住了那个小信封，时亦南双手笨拙小心地抬着糕，看到他的动作后想要阻拦, 却没有空闲的手来实施行动，只能睁睁地看着白一尘撕开信封取里面的那封信来。

时亦南见他笑了，也轻轻地扯了角，涩声说：“……没有别人，就想给你。”

即使时亦南很不想承认，但乐栋在画室门的那些话语就像一记警钟，狠狠响彻在他心，回在他脑海里——他明明不舍得在夜里让白一尘画画，却让他一个人度过了无数个寒冷孤寂的夜晚；他明明知白一尘的手指细腻好看，是天生握笔的画家，他却让他握着冰凉的刀，在自己手腕上划数刀绝望的伤。

时亦南回南城之前，觉得他是白一尘的，也许没那么，但还是的，可是现在时亦南自己也开始怀疑，他对白一尘的，真的算是吗？

白一尘看着信上的每一个字母，几乎可以想象从公司离开后西装革履的时亦南，是怎样在一群女孩中弯着腰趴在糕店柜台上一笔一划认真给他写告白的模样。

“这句话写的不好，我……”时亦南顿住，结上颤着，却再也无法往继续说话了。

“还是你不舒服？”白一尘顿了顿，赶放信封去摸时亦南的额，摸到了一手凉汗。

“你也尝尝。”

或许那些服务员还会问他一句：“先生，您是写给谁的呢？”

还说什么“遇到你，一切都是值得的”。

乐栋是谁？

而时亦南会回答：“是写给我人的。”

如果要问时亦南最怕见到谁，那么答案一定是乐栋。

信纸上只写着短短的一串英文，字迹是时亦南的：wheing you, everything is worth it.

“那你刚刚怎么不给我？”白一尘不依不饶，继续问他，“你偷偷留着，是想给别人吗？”

写书给白一尘这事，在他们大学的时候时亦南可没少过，有一段时间他还每天都会在他们小租的门上用便利贴粘上一句诗，是写给白一尘的，这项行为直到后来他忙于奔波新公司的事后才停止。

“好。”时亦南努力压稳声音答应，“那你先吃糕垫垫肚吧。”

那是白一尘为数不多的好友之一，是他们共同的大学同学，是他们恋那段时光的见证人，也是他抛丢弃白一尘的目击者。

说完，白一尘就促他：“我们快回家去吧，我肚饿了。”

翻译成中文, 就是：遇见你, 一切都是值得的。

现在他又把这项小活动拎来了，为的就是哄白一尘开心。

“我觉得写的好的啊。我要把它收起来，和你以前给我写的那些书放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