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节(2/3)

是他人渣了这么多年，最终得到的报应。

他刚刚用来讽刺咒骂别人的话语, 转之间就降临到了他最珍视的人上。不, 也许“珍视”这个词他都不用, 白一尘为什么会去心理咨询室他难不知吗？

这也许就是报应吧, 时亦南心想。

“好的，不过夏医生今天的病人已经被排满了，时先生您可以先回去，我们会提前和您联系就诊时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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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话在响过两声后被接通了，白一尘温柔的声音从话筒里传来，让时亦南的视线再次模糊。

第39章

“嗯，我在呢。”时亦南连忙调整绪，用尽量和平时没什么区别的语气回应白一尘，“你和乐栋准备吃饭了吗？”

他担心白一尘认他来, 但幸好，白一尘的视线虽然在他上停留了几秒，但是他很快就收回了目光，瞥了他几后就离开了这个地方。

如果不是他刚好看到白一尘从夏天心理咨询室离开，他就会真的相信白一尘说的话了，信他确实刚刚和乐栋从画室离开，现在正准备去吃午饭。

时亦南，木然地走了夏天心理咨询室。在踏光的那一刹，他几乎被今天这明亮的光线刺痛双目，所以时亦南觉得自己的睛又胀又涩，泪在泪中沸腾着，亟待涌的那一刻。

护士又问他：“那您有预约吗？”

装这样一副圣嘴脸的他，是真的叫人恶心。

时亦南的嘴抿得发白, 结上攒动，垂在侧的手轻轻颤抖着, 像是失去了思维的控制逐渐变得麻痹和僵，但他偏偏又在白一尘的睛看向他所在的方向时猛得转过去, 速度捷的不像话。

“亦南？”

所以白一尘连今天来这里，都是早就预约好的吗？

“现在快十二了，夏医生要准备去吃午饭啦，如果先生您想要找他的话我在这里给您个登记吧？”护士笑着说。

几日压抑的心得到了释放，连来时的脚步都轻快了不少。

时亦南到最后都不知自己是什么时候的夏天心理咨询室，他的脑袋是空白的，等到终于能够思考问题时，是前台护士在问他：“先生，您是来找夏医生的吗？”

他不声，于是白一尘又喊了他一声。

他和白一尘真的分开太久了，久到当初那个烟酒不沾的青年会在家里为自己准备烟灰缸，久到那个曾经撒个小谎都会脸红结的青年现在说起谎言来言语畅，如同呼，信手拈来，包裹的滴不漏。

时亦南意识地“嗯”了一声。

那玻璃是灰蓝的, 人在上面的倒影也是灰暗怪异的，有不真实的觉, 时亦南无法形容自己那一刻的受，他只觉得他被一难以言喻的悲哀所淹没, 就仿佛他和白一尘被这块玻璃切割分离，于两个不同的世界, 即使他们面对面相遇, 看到的也只是虚幻的倒影。

“你声音不太对，怎么了吗？”白一尘笑着问他，悄悄压低了声音，“

结果，他却看到了白一尘从那间心理咨询室来。

“喂，亦南？”

他眨眨睛，让有些模糊的视线清明一些，然后快步走到车中坐，逃离这些光线。

时亦南望着她递来的登记本和笔，沉默了几秒后接过来写上了自己的名字和联系方式。

“没有。”

“是呀，我们刚刚画室那边过来，现在正准备吃饭……哦我不要茶，有吗？服务员麻烦送一壶过来，茶喝了我晚上睡不着觉，谢谢。”时亦南听到那边白一尘在和服务员说话，也听到了他随撒的那个小谎。

现在回想起来, 时亦南觉得这么多年叶婉香终于说对了一句话, 那就是他这个人很恶心。

时亦南望着写字楼的玻璃上倒映的白一尘的影，和他神对视。

一会后，他拿手机给白一尘打了个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