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节(2/3)

“是啊。”宋玉珩说，白一尘拒绝他的理由一直都是他只能画时亦南，画不了其他人，可是他看这幅画，即使还未完成，也能看画里人明明就是他。

白一尘又把视线转向他，笑了笑说：“等我们结婚后，大学里学生也放寒假回家后我们去学校里转转怎么样？我们确实很久没来过这里了。”

第二天早上，白一尘和时亦南亲吻别后就来到了画室，还带了他未完成的画，继续给宋玉珩画画像。

清瘦的那个青年总是笑得眉弯弯，一直在说着开心的事，而坐在他对面的那男人也是微微笑着，认真回应着青年的话语，他们的中似乎只有彼此，除此再也容不其他，仿佛他们真的是一对彼此的恋人。

白一尘笑：“是的，我们上就要结婚了。”

“嗯。”时亦南应了一声。

比较特殊嘛。毕业后你们两个都没再来了，我还想念你们的。”老板娘很蓄地说，这对同小侣她印象可了，没想到多年以后再见，他们两个还是很好，不禁慨“你们还是好好的啊，真好。”

“那也得等那天雨才好啊。”

白一尘越想心越，渐渐攥画笔，再也画不去。

宋玉珩知他求白一尘画的画像已经到最后分了——也是最艰难的那分，可是他走到白一尘边后一看画像，顿时就惊住了，他指着画像上的人说：“你画的人……像我的啊。”

“那敢好，今天的晚饭我给你们打六折！”老板娘很地带白一尘和时亦南上楼，途中时亦南几乎没怎么开说过话，不过以前他就这样沉闷，只会和白一尘笑闹，所以老板娘也没觉得他变了。

“好啊。”时亦南也微微笑着，说，“我们还可以再坐一次17路公车，然后我再给你递一次伞？”

“我画的是你？”白一尘呆怔着望向宋玉珩，盯着他的脸庞睛一眨不眨，的确在他右睛上方看到了一颗黑的小痣。

只要只要，说的这样轻巧，可是真要到他又怎么会一直为此郁郁那么久？

时亦南的回答是没有。

“不可能的……”白一尘怔怔。

白一尘闻言也跟着愣住了，他问宋玉珩：“……像你？”

夏起曾经告诉过他，他其实是能看到别人和时亦南完全不同的脸庞的，他自己也应该是分得清的，他已经可以看清乐栋的脸就是最好的证明，只是他潜意识里告诉自己，他看到的是时亦南，所以他真的以为，自己“看到”的就是时亦南。

白一尘坐后看着老板娘兴地去找自己老公分享这件喜事，轻声：“老板娘他们还是一如既往的好啊……”

几秒后，他站起脱袖，对宋玉珩说：“抱歉宋老板，今天我状态不太好，没有办法再画去了。”

他看到的所有人的确都是时亦南的模样，可是除了脸，那些人没有一和时亦南是相似的，就连他们的脸上那些斑和痣他也是能看到的，他

“当然可以。”白一尘说，“等过两天请柬好了我就来给您递请柬。”

宋玉珩只得指给他看：“我右睛上面这，有颗小痣，你画来的，时亦南也有这样的痣吗？”

宋玉珩愣了一，走上前关切地问他：“怎么了？你没事吧？”

天已经黑了来，7p.m.里的灯光也随之亮起，白一尘和时亦南坐在靠窗边的位置上，路过的行人如果能抬就能到看到这一对侣。

白一尘影微晃，趔趄地后退两步。

白一尘自己也是这样认为的，因为自从他再也分不清时亦南和其他人之后，他就觉得自己没有办法再画其他人的画像的，尤其是男的，他觉得自己画来的所有男人都是时亦南。

宋玉珩笃定：“那你画的就是我。”

只要他迈过这个坎，他的病就能治好。

“那就看天气预报，等雨的那天我们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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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最近白一尘又觉得，或许不是这样的，他也许还是可以画其他人的画像的，只是他分不来而已，因为他自患病以来再也没有在画时亦南的同时画过其他人了，但是当他同时画两个人时，他发现自己画的方式是不同的，画中人的五官有些细节是不一样的。

是的，他想起来了。

白一尘更加怔忡了，颤声：“……没有。”

“哎哟，那更好了！”老板娘一拍手，“什么时候办婚礼啊，我和我老公能去喝杯喜酒吗？”

只不过画着画着，他又想起了昨天问时亦南的问题——这两幅画画里的人有没有区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