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节(2/2)

虞绍珩边走边赞：“叶喆，你这生意经不错。”

和这位……”

“嗨！”叶喆用手指虚了他一，笑：“我不瞒你。帮我酒的人就在楼上，你也认得——魏景文，你家姨那个侄，是青琅海关的关。”

一旁的“叶老板”笑：“他们见了谁都这么叫，连我都是少爷，何况你？”说罢，又问酒保：“酒呢？”候在一旁的酒保连忙把酒用餐巾托了递上来，他看了一，，“醒好了送上来，再找一支清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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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绍珩闻言，淡淡一笑，“那卖给你酒的人，我倒想认识认识。”

叶喆忙：“哪儿能啊？你要是不信，待会儿去酒窖里随便开，有一瓶假的，你砸我招牌。”

一面说，一面在大厅里扫视了一遍，忽然视线一顿，皱了皱眉，“在三号台单的那个女孩，你招来的？”

叶喆想了想，说：“我猜，我爸多少知一儿，我不闯祸，他就不提罢了。”

说完，也不再理会那领班，只引着同伴往楼梯方向走。

“这地方早年是个英商俱乐，后来转了几手，前一任房主欠债，抵给了我姑父。洋玩意儿他们不灵，得一塌糊涂，咖啡厅的女招待跟四路的小妖似的。” 叶喆说着，小小得意地笑：“正好去年我回来，跟他商量着不如给我打理，个地方哥几个打牌玩儿。”言罢，又半真半假地嘱咐：“别说去啊。”

那领班一愣，只听他这位老板不以为然地解释：“女侍应不要太漂亮，净利落就行了，你找个上酒的侍应比女客人还漂亮，人家次再不来了；给男客人看上了，惹事生非，更麻烦。”

领班：“是，刚来两天，还在试工，人倒是蛮伶俐的……” 他正说着，不防被老板一语打断：“辞了。”

叶喆“嘿嘿”一乐，揽着他的肩上楼，“我们家你还不知？我妈钱得死，咬准了男人有钱就变坏，着我爸不说，还连累我。我要是不想法儿钱，连牌都打不起——这里我也就有两成，还得心替他们张罗。”

虞绍珩牵了牵角，“你为了钱吧？”

虞绍珩略一思索，脸却沉了，“叶喆，这事可大可小……”

虞绍珩笑：“你这‘清白’生意，叶叔叔知吗？”

叶喆赶忙摇，“你放心，我既没那么大胆，也没那么大的本钱。酒是他们缉私罚没的，本来就得拍卖，无非是——”他诡秘地一笑，“旁人不知，或者没空去买，就便宜我这样的人了。其实，我不过是小生意，大买家多的是，只不过旁人要额外打，我不用。这么想想，我的才是清白生意，你说呢？”

虞绍珩笑听着，忽然停了脚步，“我刚才瞧了一吧台上的酒单，你价钱给得有儿太公了，你这里……不会只有瓶是真的吧？”

那姓虞的年轻人颔首一笑，“什么少爷，演戏吗？”

“叶老板”笑嘻嘻地看了同伴一，：“这位虞绍珩虞大少爷，是我从小一儿大的兄弟，刚从国外回来。以后他来，都记我的账，招待得不好，唯你是问。”

“是，您放心。” 那领班殷勤应了，又向那“虞少爷”行礼，“虞少爷好，有什么需要，您尽吩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