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1节(2/2)

葛凤章闻言，悠然笑：“茶比咖啡好，有维生素。”

蔡廷初莞尔一笑，起踱了两步，突然：“你老师的这位遗孀，你是非娶不可吗？”

“坐。”蔡廷初笑觑着他：“要结婚了？”

次日中午，虞绍珩果然差了人来。一个心捆扎颇有分量的大纸盒，讲明是送给苏夫人的。苏眉和母亲打开看时，见里瓶罐井然，竟是各豆酱鱼，有的贴了店的标签，皆是庆楼、三雅阁等名店私制，有两只青小罐，连标签也是手写。这些东西贵倒不贵，只是难得，苏夫人查看着笑：“东西还在其次，难为他这份心思。”

“是。”他肃然答了，才问：“什么事啊？”

蔡廷初良久没有说话，虞绍珩也不敢贸然开，心里既纳闷儿又狐疑：父亲尚且有言在先不予涉，大人何以如此多事？正思量间，只听蔡廷初半笑半叹地问：“人人都说，夫妻首要一件事是坦诚，你对她，可以吗？”

“我叫你来，就是为了这件事。”蔡廷初笑容淡淡地说：“你这件事公私皆涉，我既是官又是辈，问一问也是很应该的吧。”

绍珩听着官敲打，讪讪：“……先成家，再立业么。”

蔡廷初的办公桌上新添了一盆应季的仙，碧叶茁劲，苞累累，在空的房间里格外引人注目。蔡廷初见他打量那，摇笑：“这是我夫人的主意，她嫌我这屋没人气，我也不好推辞。”

蔡廷初打趣地看着他：“我本来也以为这件事你比较棘手， 不过现在看来，是我低估你了——你这些心思到公事上，你们局也能少几白发。”

绍珩闻言一笑，蔡廷初的夫人小他十岁，大人一向是了名的惯太太，既是蔡夫人的吩咐，别说一盆仙，就是一盆蒜，也只好摆在案上了。

葛凤章正着杯里的茶叶，一见他来，杯也不放，直接往边上努了努嘴：“去吧，等着你呢。”

蔡廷初摇了摇，“我不是说这个。我是想说，同一个人，有很多方式可以帮他，不是非要——” 他回淡笑着对虞绍珩：“以相许。”

绍珩抿了抿，肃然：“蔡叔叔，您误会了。我不是可怜她，我确实喜她。”

绍珩迟疑了一瞬，从容笑：“军的人，对谁都不可以吧？”

蔡廷初笑瞥了他一，“耍。”

绍珩见他那玻璃杯里茶如酱，忍不住：“您这茶都泡成咖啡了。”

绍珩一听，觉得正好，既然是大人召见，那他见过蔡廷初就不必回来了，直接往祖母那里耍宝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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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应该没什么大事，这都到年底了。”

虞绍珩一怔，微微蹙了眉：“钧座，她和许兰荪的事没有关系……”

虞绍珩笑着：“就是您不问，我也要跟您报备的。只是……事还有些棘手之，我想等都办妥了再跟您’汇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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绍珩一听，立时绽个颇有惭的笑脸：“钧座明察秋毫。” 心里却在猜测他是从哪里得来的消息。

虞绍珩正：“我明白您的意思。不过，这世上有几对夫妻能桩桩件件都开诚布公呢？至少，我问心无愧。”

苏家那边暂且搁，虞绍珩便琢磨起自家的事来，父亲母亲跟前不过走个过场，祖母那里却难免得费心思。当年父亲和母亲的事就大大违逆了她的心意，如今苏眉家世平平，又嫁过人，老人家会兴才怪；就算拦阻不得，也难保不给苏眉脸看，两里都不痛快。他琢磨了一阵，刚相一绪，忽听桌上的电话响，接起来一问，却是蔡廷初的秘书葛凤章：“绍珩，没什么事吧？叫你吃过午饭过来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