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1节(2/2)

虞绍珩笑：“那你回好好练一练，再赔我一支曲。”

“那……”虞绍珩突然迫近了她，十分认真地：“比我们在栌峰睡的那张呢？”

虞绍珩一脸不可思议地看着她：“这么要的地方你不看？”

“……”苏眉只好用手了，“好像差不多，厚实一。”

苏眉看着他甜一笑，秋波翩然辗转间，琴声已起。

虞绍珩捧起茶盏，轻呷了一，便闭目听琴。斯人在侧，果然比电话线里打过折扣的声音好上许多。

他幽澈的眸在她前骤然放大，方寸之间，她本无可躲，语无次地答：“我忘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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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眉坐起，红着脸：“……我也很认真的。”

苏眉垂眸笑：“我信得过你的光好不好？”

虞绍珩轻轻晃着她手：“你不是只有这件事不信我吗？”说着，蓦地把她抱了起来。苏眉一声惊叫，边上的厢房里有人闻声来查看，却又立刻避了回去。

虞绍珩又惊讶又惆怅地看着她：“这么要的事，你都能忘？你也太……太伤人了……”

笑：“没关系，我也听好坏。”

虞绍珩带着苏眉在宅里走过一遍，拉着她两手低低：“就还剩一个地方没看了。”

苏眉柔柔笑：“好。”

虞绍珩托着腮坐，愁眉微蹙地看着她：“眉眉，你对我们的事要认真一啊。”

苏眉歉然笑：“对不住，我许久没练过，弹得有些。”

虞绍珩横抱着她了室，撩开帐便放在了一张雕大床上，苏眉忙：“你别过来。”

苏眉弹着弹着，心意渐渐了琴音。这曲《鸥鹭忘机》是她素来弹得最熟的，也是父亲和许兰荪都颇为喜的一支琴曲。她弹到用心，便想起昔日许兰荪指她时说过的“淡合古，取中矩。轻不浮，重不……”，心念一动，琴音也变了。她自己一知觉，指间更，只得戛然而停。

苏眉随问了句“哪里？”转念一想，偏过脸：“不用看了。”

苏眉窘迫地想要坐起来：“可以了，很好。”

虞绍珩却又把她了回去，正：“哪有一就试好的？你怎么也得翻翻，多换几个姿势，觉一。”

虞绍珩听得明白，亦在意料之中，面上却只笑：“哎，你是不是欺负我不懂，就偷懒啊？我怎么听着像是还没有完呢。”

他说得一本正经，煞有介事，苏眉却已然满面通红，她无论如何也没办法就这样在他前“换几个姿势，觉一”，只：“真的可以了，我觉得很好。”

“那这床比你现在睡得还是啊？”

虞绍珩笑嘻嘻地站在床边，“我不过去，我就让你试试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