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1节(2/2)

虞绍珩见她抹坏了，忙：“哎呦，真是对不住。不过，你这画得是什么呀？”

“那他看了照片有什么反应吗？”

“人是在那边，可是问不了话。”

苏眉见她笑盈盈看着自己，便搁了手中的茶盏，淡笑着了，轻声：“那时候一味地讲’人死为大’，才会这样的讽喻故事；如果是现在，不要说是楚王孙，就算是个素不相识的普通人，也应该先救活人。” 她顿了顿，又：“先夫生前很早就签了同意书，捐遗作医学研究之用；他过世的时候，角就捐给了别的病人。冯梦龙写《警世通言》的时候，医学没有这么步，也不会有人这么想。”

苏眉一怔，悄声：“她是绍珩以前的女朋友吗？”

“其实也就是那些卫士老顽固觉得这戏不好。” 谢琳接着笑：“以前的人满脑封建残余罢了，现在谁还在意这些？你说呢？”

谢琳亦笑：“我也不知，我还以为这文诌诌的旧戏也就老人家听呢，想不到苒苒你也是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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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原以为只有“是”或“不是”两可能，却没想到是这么一个结果，挫败像悄然收的绳索勒住了他的神经。虞绍珩拨开竹帘，见苏眉正专心致志地伏案描画，他轻手轻脚地走近，却见她画纸上是只彩极鲜亮的大狗，“你又在画什么呢？”

虞绍珩蹙眉：“为什么？”

那侍从官摇：“至少，我看不来。”

“这样啊。”龚苒苒笑着答了一句，也没了话。

谢琳往后一倾，摇手：“这你可不要问我，你回家问绍珩去。”

“我哪是什么行？”那龚苒苒闻言，抿了抿：“《大劈棺》早年是禁戏嘛，你们不知也不奇怪，前几年才开禁，她就来唱了。”她一说是禁戏，另两人都不免有几分好奇，谢琳：“啊？为什么禁啊？”

苏眉听了，忽然想起早前她见过两次的周沅贞来，便问：“绍珩……他以前常跟人相亲吗？”

不多时散了戏，龚苒苒同她二人寒暄了两句，便去寻相熟的女伴。谢琳对着她的背影讥诮地一笑，对苏眉：“你倒有急智。”

苏眉不防他人在边，手上一抖，懊恼：“你这不是吓人吗？”

谢琳笑：“她倒是想！大约是老夫人叫绍珩跟她相过亲。”

苏眉横了他一，拿过两幅已经画好的摊给他看：“有间书局请我们老师帮忙给童书画图，他分了几本给我们画，喏——”

苏眉：“我也签了同意书的，要是龚小有兴趣，次你到我家来，我拿一份给你看。”

“还能为什么？”龚苒苒皱眉：“有碍社会风气、不利教化呗，《庄周试妻》你们总知吧？《大劈棺》演的就是那个。” 她轻飘飘引了这故事来，谢琳探寻地看了她一，便转过脸去没再言声。苏眉心微震，面上婉然笑应了一声“哦”，便端起茶盏喝茶。不知是碰巧，还是错觉，她只觉得后的谈笑之声也倏然静了一静。

总侍从室的人从青回来，去没带来虞绍珩想要知的答案：

“老实人也有老实人的好，不过，你当着我那位姑，可不要随便提你之前的事。”谢琳说着，莞尔一笑：“刚才的事你也别往心里去，龚家这丫是吃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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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话题让龚苒苒不太舒服，勉笑：“啊，我考虑考虑。”

那侍从官在自己脑后虚了，无可奈何地：“大概是了事吓得或者关在牢里受了刺激，脑……完全不清楚。” 说着，开从青带回来的录音给虞绍珩听。果然，里几乎只有问话人的声音，答话的人声音抖抖索索，几乎没有说过完整的词。

苏眉摇：“我说的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