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3节(2/2)

虞绍珩苦笑，原来他今天早上扣在国铭那儿的那个“3471”，是腾作故意来的，无非是为了让人以为他还在想法铺后路，远没到破釜沉舟的地步。想来也是，腾作这样的人即便是慌，也不改犯这低级错误。

葛凤章在他臂上拍了拍：“这就对了嘛。”

“今天凌晨在海关被扣住的——海关那边我们早就打过招呼了。”

42（二）

虞绍珩一怔：“什么时候？”

蔡廷初笑了一声：“这句话你问我？他要是了什么事，我怎么跟校和夫人待？再说，他就是真的有本事坐到我这个位，也未必是件好事。”

电话里也是一笑：“报的人要心吗？”

国铭却摆手：“我不烟。”

蔡蜀黍说的纪纲是明成祖的臣，锦衣卫指挥使，备特务机构酷吏的各素质，著名劣迹之一是把名臣解缙醉埋雪地里冻死了……觉蔡蜀黍对本专业的发展史蛮有心得。

“那虞家的孩就不成吗？”

“他一个人？”

葛凤章见他了门，笔直站着静听吩咐，不由微微一笑，拿起手边的一个文件夹递到他面前：“这个腾作，羁押在六局了……”

“嗯。”

葛凤章见他默然不语，便：“的意思，人还是你来审。”

国铭了就要走开，虞绍珩摇车窗：“聊两句啊？” 说着，摸盒没开封的香烟从车里来，拆开来递了一支给他。

蔡廷初悠悠然：“手要辣，心要，不然就不是陆炳，是纪纲了。”

“聪明，心。”蔡廷初低笑着补了一句：“不缺钱。”

虞绍珩一笑，心里却在自省：怎么被大人训了顿话，转就笨成这样？他关上车门，闭目靠在座椅上，一时想着蔡廷初的话，一时想着自己这两年同腾作来往的细枝末节，一时又想起凛和许兰荪……虞绍珩正独自神，忽听车窗上有人轻敲了两，睁开一看，却是国铭面无表的一张脸：“没事吧？”

作者有话说：

虞绍珩脱：“还有必要吗？”

绍珩用双手抹了抹脸孔，笑：“不好意思，我想事。”

“他老婆儿呢？”

虞绍珩从蔡廷初的办公室里来，没走几步，便被葛凤章叫住了：“绍珩，来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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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绍珩翻开那文件夹看了看，好奇：“人怎么还关在六局呢？”

虞绍珩方才话一便懊悔了，再被他这样一问，面上也赧然起来，“我现在就去。”

葛凤章眯起睛：“这个时候，最怕他事的就是他们局里的人啊，还不打起十二分神看着？”

葛凤章闻言笑：“祸不及妻儿，他人不见了，老婆孩怕什么？”

葛凤章笑：“那我去跟说，你——没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