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节(2/3)

戚杨说：“没事。”

“听说咱们学校的房也一块承包给堂了，都是私人的，说不定堂也会跟着涨呢。”

戚杨将袋里的篮球服拿来换上，穿上以后，闻见了一熟悉的香味，薄荷味，淡淡的。

直坐这么，真的不累么？”

“是我要谢谢你才对。”陆佳意说，“你没事么？”

两人对话就此结束。

同学们都怨声载的，班里虽然有饮机，但去开房接的人还是很多的，尤其到了冬天，洗洗脸的时候是离不开开房的，大家都成壶成壶地接。

“那你还这么坐？你不会放松放松么？”

江扶额。

其实非常不同又奇异和谐的两个人。

其实是累的，以前还好，现在他瘦弱，真的会累。不过读书本来就是苦差事啊，不然也不会有“十年寒窗苦读书”的说法了。

天气虽然晴了，但气温降去以后就没再升上来，班里大家都开始穿外了，学校的开房，竟然也涨价了。

可是跟着戚杨这不差钱的去外澡堂洗，洗一次要两块，他更舍不得。

“我看着都累。”江说。

应该是用了这个味的洗衣粉吧。

“以前杯的话还用不了五分钱，壶一壶才两多，现在一杯都一多了，一壶都要五了。”

戚杨说：“谢了。”

周三晴了一天，周四再来学校的时候，陆佳意就把戚杨的衣服叠得整整齐齐的放在纸袋里给了戚杨。

“站要有站相，坐要有坐相。”陆佳意说。

“那也该通知一声吧，什么都不说突然就涨价了，还涨这么多，抢钱呢。”

其实江他们也不满意，跟着附和。只有戚杨在旁边一语不发脱衣服，江朝他看了一，又看见了他垂着的驴玩意，随着动作一晃一晃的。

“站要有站相，坐要有坐相啊。”陆佳意说。

堂一个馒两钱，一份粥两，咸粥五，素菜一块荤菜两块，普通学生一顿饭也就三四块钱，陆佳意一周往饭卡里充一百块，在同学里已经算是富裕的了，因为他走读生，只吃饭用。

罗坤笑着说：“人家乐意怎么坐怎么坐，你这么宽！”

江就撇撇嘴，赶将自己的篮球服穿上了。

“是因为现在价涨了么？”

江说：“……我知坐要有坐相，该这么坐，我是问你累不累？”

陆佳意就。

“不是钱不钱的问题，”罗坤一边脱衣服一边说：“一壶五钱，富川的中学里最贵的了吧？说不定过些时间，堂也会跟着涨，他们都是一个老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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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不开心的当属罗坤这些家条件一般的育生。一中没有澡堂，育馆有浴室，但没，他们天都是冲冷澡，冷了就去开房接洗。育生早晚两场训练，都要洗，日积月累来，费就不算少。

他老早就想问了：“汗的时候会不会疼？”他打球是常汗的。

和这些相比，开房是贵了。中学生是最没钱的群了，涨个几大家心理落差都特别大。

陆佳意腰杆的直，一就是一整天，同桌戚杨和他反过来，不是趴着睡觉，就是歪着看小说，松散慵懒，好像气神都用在打篮球和打架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