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节(3/4)

等光芒散去后，她却看到一个全都是黑的男人，他从背后搂住了青年，将搭在青年的肩胛骨上，比夜还要黑沉的发轻轻垂落，在半空中飘。

他张开薄薄的嘴，声音低沉：“神没有听到你的祈求，但我听到了。”

莉娜怔在了原地，她仰着望那个男人的中，被他的视线攫住，那灰的瞳里似乎藏匿着一只渊兽，正在地上刨自己锋利的爪，亟待着扑上前来撕吃她的血。

“恶、恶……”莉娜张着嘴急促地着息着，浑都在颤抖，“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会是恶？你不是已经离开了吗？”

“他没有离开。”苏锦之睁开睛，他上的伤已经完全消失了，连疤痕都没有留。

青年说完这句话后，莉娜就看见那个抱住他的恶眯起了睛，角带着笑，伸舐着他白皙的耳廓，附和：“是啊……我的安洛斯在这里，我怎么舍得离开呢？”

“我和你说过的，莉娜……”青年被恶得颤了一，里浮上一层薄薄的雾，他望着她，像是神看着受苦的凡人一样，底满是悲悯，“恶一直都在这里。”

莉娜木然地跪在原地，突然想起了她早上去敲青年的房门时，青年说的话，他说：“恶还没有离开。”

“我听到了你的祈求。”她看到恶将青年抱在怀里，微笑着朝她走来，“我能满足你的愿望。”

莉娜怔怔地说：“可我召唤的是天使……”说着，她像是突然间想起了什么似的，从怀里掏几页破旧的黄纸，颤抖着开“圣经里提到过的，神不愿他派的使徒饱受折磨，所以降大天使惩罚有罪的人们……”

“天使？”那个黑发男人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故事一样，将颅埋在青年的侧颈里闷闷地笑了一会，随后抬起来，角勾着笑，“我曾经也是啊。”

“但是你知吗？鲜血召唤来的，只会是恶。”

莉娜睁大睛，看着灰眸的恶带着笑一步一步朝她走来，手在半空中虚抓着，汇一把银的矛对准她的额角：“我聆听你的祈祷，接受你献上的鲜血降世，因此我将实现你的愿望，审判有罪的人类。现在，你可以忏悔你的罪恶了——”

“不……”莉娜蠕动嘴，透明的泪溢眶，“我什么都没。”

“忏悔你的罪恶——”

恶微笑着，将银矛继续往压了一，刺破她额的肌肤，正如她刚才将银钉压在青年手腕上的那一幕。

“不……不不！”莉娜陡然尖叫起来，“我没有罪！”

“你有罪。”恶笃定地说着，将银矛压得更，“现在，你该忏悔你的罪。”

莉娜觉自己的颅正在被撬开，剧痛席卷了她整个躯令她不能呼，就像是被吊在十字架上审判一样，她再也忍受不了这份痛苦了，于是她捂着自己的睛，将重重地磕在地上：“是的……是……我有罪……“

“我亲的安洛斯，她忏悔了，你觉得应该怎么惩罚她呢？”沙利叶收回矛，将右手又重新缠到了他怀里青年细瘦的腰肢上，亲昵地贴着他的耳朵喃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