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节(3/4)

的脑袋。

“我说了这么多，知我想告诉你什么吗？”

“没有绝对的好人，也没有绝对的坏人，好人也可以恶事，坏人也可能好事。和人相要在一个限度。”

这次到方睿轩惊讶了，柳生真是一就通的。怪不得，无依无靠还能自保七年。

“不错，你说得很好。但是我还想告诉你的是，一个问题有很多不同的方面，拿一个苹果，一个人看到说好大的苹果，另一个人说这苹果真红，又来一个对着苹果说这个苹果肯定很好吃。你看三个人分别看到了苹果的三个方面，大小，颜，味。学问也是这样的，很多问题都有不同的见解，或者在这况对的事，到了另一况再就不对了。你如果想学问的话，就要学会不要迷信先贤，对于他们所说的，和你认识到的不同的，要敢于提质疑。”方睿轩讲完之后有些心虚，第一次上课就给媳妇儿讲这么多东西，会不会把人教怔了，而且这些两千年后的思想小媳妇儿接不接受得了。

“好了，今天就到这里了，你自己空把今天学的巩固一，明天我来检查。”

“夫君，你讲的真好，学堂里的夫都是这么讲课的吗？”说完柳生羞得满脸通红，还没有拜堂就喊夫君，方睿轩会不会认为他不矜持。

方睿轩对于小媳妇儿的上十分满意，想学东西当然要付一些代价，他用手轻佻地摸了一把柳生的脸，“学堂里不讲这些，只有夫君我才会对你这么讲。”

“为什么？”柳生眨了眨睛，望着方睿轩，希望他能给自己解惑。

“学堂那地方，最是尊重正统。且学堂的学学都是有目的，有的人是为了金榜题名，有的人想要名垂青史。为了不犯当权者的忌讳，有些东西他们是不会教也不会学的。圣人创造提了知识，使人摆脱了愚昧。读书人大都将他们奉若神明，他们觉得凡是圣人说的话都是对的，凡是圣人行为的行为都是对的。却不知圣人很多时候会委婉的表达自己的意思，不会明确的提那个限度，而大多的穷儒酸腐却奉为圭臬，一板一的要求自己，我觉得这些过于苛刻了。很多圣人没有接过，没有书写来的东西，他们没有了法则可以奉行，就歪曲圣人的话。”

方睿轩觉自己越说越多，两个凡是都提来了，不能再说了。祸从，他不想加文字狱的大军。

谁说宅男都不善言辞的，那是因为没有挖掘潜力呀。

“夫君好像不认同那些人。”柳生抓重一抓一个一准。

方睿轩心里不住一阵哀嚎，这到底是哪里的妖孽。他的心与比相比，谁的窍多一些。

“嗯，”方睿轩了，“你看咱们现在比较与孔圣人的时代，他们那时候只能往竹简上刻字在绢帛上书写，咱们现在有了纸张。他们那时候只有皿上只有青铜陶可用，咱们现在铁银瓷应有尽有。这说明了什么呢，咱们的知识在不断的丰富积累，比之圣人时代量上绝对要多的。那时的衣服样式到现在已经不多见了，换上了咱们现在这更轻便的服饰，这又说明了什么，以前的东西到了不实用的时候都会被新的慢慢淘汰掉。圣人的很多思想有着传世的意义，但是也有一些会过时，慢慢被人取代。我的言论不过以后来人的光看前人之事，站在人的肩膀上罢了。你要是觉得不对，可以不接受，我上面还告诉了你要敢于质疑，你也可以怀疑我的说法。”

“那传来的，就是你说的，有传世意义的？”柳生难得了一句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