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节(2/3)

屋窗门闭，不太通气，淡淡的血腥味弥漫。

方华脸上一怔，“我可以吗？”

方华没说话，他坐到方容边，把靠在他上，淡淡的沐浴的清香传来，熟悉的味让他一阵安心。

方容从上摸零钱，“你先拿去补贴，有钱了再还给我。”

鉴于方华不能现在公共场所，尤其是银行附近，有很多监控的，所以方容把卡收了，“这样吧，卡我帮你先放着，这些钱你拿着，给自己买吃的，不要委屈了自己，没有了再向我要。”

普通人如果小小的伤一都觉得要死要活，这么多的伤，他肯定很疼。

方容心中一，确实，就算他能找到工作又怎么样，过不了多久就会被查，他又要跑，什么工作都不久。

“哦。”

他声音颤抖，几乎说不话来，“这些……都是他们的？”

“你恨他们是吗？

“不知怎么用。”他把卡放在桌上，推给方容。

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可恨之人也必有可怜之，方华吃人，喝人血，拥有大的力量，但是他没有份，也没有钱，生活受阻，甚至不能像一个普通人一样平凡的活着，为了老婆，为了儿，他只有两个选择，要么投靠军方，要么去往兽人世界。

方容倒一凉气，难以想象他是怎么熬过来的。

方华愣了一，“我不要，我有钱。”

兽人因为实力大，本就有一傲气，不愿意接受别人的施舍，为了不伤及他的自尊心，方容没有说直接给他，而是要他还。

那上面有枪伤，也有刀伤，甚至还有异能留的痕迹，异能是质，有腐蚀的效果，那伤一直好不了，周边已经泛红，有腐烂的迹象。

“方华，你有没有想过过光明正大的过日，不用躲躲藏藏。”

他这语气动作更像小孩向大人撒一样，满满的都是依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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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容伸手，小心翼翼摸在那布满伤痕的膛上，“是不是很疼？”

方容笑了，“这个是银行卡，要到银行取才行。”

因为饿，吃不饱？

不知为什么，方华突然绪波动起来，他膛起伏，几次张张嘴却说不上来话，也许不知怎么表达，他突然伸双手猛地撕开上衣，满是伤痕的膛。

“当然可以。”他这么说肯定是希望的，“现在军方觉得你潜力很大，希望你能投靠他们，你怎么想？”

“你为什么不说？”方容有些心疼，“是他们先伤的你，对吗？”

“这份工作不能了，你已经被人盯上了。”他不敢说自己曾经给军方过对付他的主意，只能给他建议，“你必须选那日结，快速的工作，要不然本赚不了钱，也养活不了你。”

方华不太在意的合上衬衫，拉着他的手放在脸上蹭，声音略带鼻音，“不痛。”

上过舞，“舞呢？”

方华低垂着，把一块切好的糕送嘴里，致的脸上毫无波澜，也没有拒绝。

所以这就是他杀人的真正原因吗？

方华是个大胃，一顿可以吃一两斤，普通的工作本养不活他，也就是说他在外面从来没吃饱过。

“不让了。”顿了顿，他加了一句，“他们老是坏我好事，不能找其他工作。”

不知为什么，他突然开始心疼起方华来。

他拿一张卡，是上个老板给他的，那时候他在酒吧舞，一天可以有五百块，待遇很不错，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