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节(2/3)

“可我说的是实话。”

云采夜闻言眉微蹙，却不损他绝世的容颜，周恍若神祗的气度极其众：“能走完登仙路的岂是你中这样会沉溺于一副臭的人？”

酒嶷挑眉，摇扇：“紫气东来，这是祥瑞之兆啊，怎么，你现在不仅要坏事，连喜事你都要上一脚了？”

“我在定皋江上杀了那只以后，忽然看到帝都的东方有紫云霞涌，活似龙蛇自东而来，势不可挡……”

“如何？”酒嶷目不转睛地盯着云采夜。

“怎么不说了？要我说就算有妖邪生，既然伴随了紫气，那便是这人世间的命数，哪是你该的事？更何况天象异动这不是星宿老才……”

云采夜闻声顿时停步，侧看着酒嶷解释：“那不是祥瑞之兆，我观那紫云之中有红雾涌，遮星盖月，肯定有妖邪世——”

“那肯定又是拜你的门，仙界谁不知你弟最多，我这酒香门已经整整两千年无人拜了，误人啊……”酒嶷摇着扇吊儿郎当地叹气。

云采夜却毫不在意，走完登仙路的人并不是没有，但那些人无一例外都是心智定，有大毅力的奇才。

云采夜和酒嶷从山来，才刚走云剑门不久，路上行人甚少。但能走到这里的，往往都是一些妖灵怪，反倒是鬼修和人修非常少见。云采夜和酒嶷在上掐了隐诀，不是仙人本看不见他们。

登仙路是通往破云峰的唯一路，由一阶阶仙磐石铺筑而成，从山脚蜿蜒至山。仙磐石铺成的登仙路不可摧，几万年过去了依然崭新如故，没有丝毫裂痕。

“诶你还和我较真起来了，好了我不说了，来尝尝我新酿的梨清酒。”酒嶷连忙摆手，举杯对云采夜说。

但驻扎在山脚的修真世家及宗门却比这些怪散修聪明多了，他们在山修行，汲取破云峰上洒的少许仙气。每年初，选取宗门有资质的弟攀爬梯，一旦不能前，便折回继续修行。

这几万年来，不知多少人行走在这条路上，有些凡人散修死去，不肯投胎，便化为鬼修继续攀爬。路边的石偶得一丝仙气，也被化成灵，加妖的队伍，沿梯而上，只为成仙得。

第3章 打就打

“哎唷不说这个了，你还没告诉我你这次为何回来得如此晚。”

“为何不御剑飞行？”云采夜和酒嶷徒步走在破云峰的梯上，有些疑惑。

酒嶷只好跟着他往

“怎么了？”酒嶷小声问，但云采夜默然不语，只是皱眉看着树的一群人。

“嘘……”云采夜抬指压，示意酒嶷噤声，随后扯着他躲到附近的一棵树上。

酒嶷闻言一拍大，瞪：“又是尚可，你就不会说别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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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趣。”

云采夜侧，不甚在意地说：“我自有分寸，若是他日我误伤无辜的人，我便赔他一生——”

云采夜拗不过他，只能起跟着酒嶷往破云峰走去。

云采夜眸低垂，纤的睫恍若帘，掩去了中清凌的目光，他望着面前的青玉酒杯，随后抬手握住，一饮而尽。

“去哪？”云采夜依旧稳坐在石凳上，动也不肯动一步“你品我酿的酒只评说尚可，我这就带你去见那教我酿这酒的人。若不是名号不可更改，我真想把这酒神二字送给他！！”

“要真是有人走到云剑门，我自然会禀告天帝，让那人择一仙门拜。”

“……聒噪。”

酒嶷反问他：“为何要御剑飞行？你看这路上有多少人是慕仙而来，他们日夜行走在这条登仙路上，不断前行，唯有你我二人反其而行，不觉得很有趣吗？”

“唉，这些人呐就想着走捷径，好好修行渡劫不也一样可以得成仙吗？为何非要费这宝贵的时间去爬一条永远也到不了山的天梯呢？”酒嶷摇着扇，哀声叹气，“人修杂念太多，我看反倒是这些灵妖生淳朴，还能走得更远一些，说不定哪天就真的走到你云剑门去了。”

“尚可。”

而今日，正是山修真九宗之中最大的宗门——大衍宗一年一度的登梯日。

“啧，不行，你得跟我走一趟。”酒嶷坐了一会，拉起云采夜的袖就要走。

“你才无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