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节(2/4)

云采夜低，看着烛渊白皙的脸庞，在瞅见他密密的睫时忍不住用手拨了拨。心里暗暗想：小徒弟的睫都快赶上自己的了，得还那么可，怎么老是有人说他丑呢？

半晌，还是云采夜败阵来，半是无奈半是打趣地说：“一切随你。这镇塔里是不是有什么宝贝，你生怕别人在你之前抢了去，非要现在去将他拿回来？”

想到烛渊几仙日来突飞猛的剑术，云采夜心中更加欣了，心中要对小徒弟更好的想法也越发定。他抬手随意撩起小徒弟耳侧的几丝有些打卷的发，寻思着要不要给他雕个木簪束发，但思忖片刻还是作罢。

”

真是宝剑蒙尘，明珠暗投无人知啊。

云采夜抬眸，对上烛渊的瞳。烛渊也一眨不眨回望着云采夜，里满是定。

云采夜回握住他的手，温声细语：“师父不睡觉，我就坐在这边，烛渊一睁就能看到师父了。”

天乍明，晨光熹微时分，云采夜会先起来为烛渊穿衣，给他备好早后送他去武场；待天向晚，薄暮冥冥的时候，他才会去武场把烛渊接回云阁，为他上药，再一同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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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采夜轻笑一声，用另一只手轻轻挲着烛渊的脸颊，待小徒弟的呼变缓后才闭上睛开始冥想。

此后几仙日里，两人日日如此。

天雨降世，应当引起仙界所有人的警示，他为了照顾烛渊已经荒废好几仙日的修炼了。烛渊还小需要休息，可是他不需要，因此云采夜便打算在小徒弟睡觉的时候在床尾打坐，修炼养徒两不误。

“……

烛渊听到云采夜这说话的语气，便知他是答应了，拱着脑袋钻云采夜怀里，自言自语般地小声说：“就是怕宝贝被人拿了去，所以才想快把宝贝拿到手，这样才能安心……”

烛渊皱起眉，在被窝里蠕动了一，伸一只手来地握住云采夜的指：“师尊不和我一起睡吗？”

烛渊学剑的天赋很好，更准确的来说，他无论学什么都很快。一开始他还会被青川打上几剑，但后来他脸上上挂的彩越来越少，反倒是青川脸上的叉越来越。

云采夜也不知自己为什么就独独对烛渊如此特殊，仿佛冥冥之中注定只有这样的一个人能够勾动他的所有温柔和心绪。除了他，其他人都不行。

云采夜闻言，忍不住笑了起来。眉弯弯，满目柔：“好好好，师父亲一亲就不痛了。”语尽，云采夜就稍稍弯腰，在烛渊还散着药香的额上吻了吻，又给他掖好了锦被才声：“睡吧，师父在这里陪着你。”

“那我要抱着师尊睡觉。”烛渊闻言上钻被，将云采夜特地为他准备的小枕拖到云采夜边，再扯着被盖到自己上，最后搂过云采夜的一只胳膊后才肯闭上睛。

烛渊现在还小，等他大些再说吧。

烛渊：“……”

云采夜说到到，第二日天刚刚破晓，他便抱着烛渊御剑离开了云阁。不过这日，他们飞行的速度缓了些——

这样的日似乎和云采夜以前晨起练剑，夜坐冥想的时光没有什么区别，但却无端生了一岁月永安的觉。

但即便如此，云采夜还是在十几仙日后，烛渊向他提要去闯镇塔这事时吃了一惊。

——一定是小徒弟得太可了的缘故。

“为师觉得你比昨日重了一倍。”

“胡闹。”云采夜皱眉，轻声骂，“镇塔困难重重，你斩仙诀尚未完全学尽，闯塔之事怎可如此之过急？”

“师尊我可以的！”烛渊闻言，立即从云采夜上爬起，箍着他的脖颈说，“烛渊一定不会让师尊失望的。”

剑上，青年正提着怀里黑衣小童的耳朵问：“烛渊……你是不是又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