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节(2/3)

云采夜见状连忙后退一步问：“怎么了？”

然而烛渊听到他说的这些话后却稍稍推开了他，扶着青年的肩膀郑重地问：“师尊，你学剑是为了什么？”

烛渊闻言便轻笑一声，那笑声短促而低沉，像是浅浅的涟漪泛起在湖面上，稍纵即逝，凝望着云采夜的目光却如火灼灼：“师尊学剑是为了天人，但我学剑，只为一人。”说罢，烛渊伸左手，半带地走了云采夜右手中握着的渡生剑，然后把自己的手放青年的掌心，“我想成为师尊手中最锋利的一把剑……”

“你记了吗？”

云采夜看着看着，中的惊艳之越发掩饰不住，到了最后竟控制不住持剑迎上去，和他对起招来。

烛渊：“……”果然！那两个女的一定有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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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他用的还是云采夜当初给他的那把小木剑，但却给人一他拿的是天至锋至利的神剑般，顷刻半招之就可夺人命的错觉，本就没有半分遇到瓶颈的样。

说完这话，他便朝烛渊背后的空地走去，给小徒弟让习剑的位置，却没看到烛渊在两人肩而过的那一刹将抚过他侧颈的那手指中，舐了一圈。然而等云采夜回看他时，他又变回了那副乖顺无害的模样，嘴角笑继续用幽暗不明的目光注视着云采夜。

云采夜无视他，只是用神促他赶挥剑。

两人回阁后便在矮桌前对坐了，云采夜刚落座，烛渊就拿起桌上的

烛渊将云采夜刚刚挥舞给他看的每一招每一诀都发挥到极致，甚至剑气外放，将其覆在木剑上，带着微红的血与渡生的紫剑气相撞，用力极大，震得云采夜握剑的虎发麻。

烛渊姿颀，魁梧，比云采夜还一个，两人靠近的时候动作稍有不对就会引起旁人无限的遐思。而现在，他微微低，手指放在云采夜耳侧，云采夜也稍稍颔首，抬眸对视着烛渊，远远望去，两人竟像一对执手的天成佳偶。

然而烛渊继续上前，欺过去，将手放到云采夜脖颈蹭了一，然后望着自己手指疑声问：“师尊不会汗吗？”

烛渊话音未落尽，云采夜就愣住了，半晌说不一句话。

云采夜其实很想告诉烛渊，仙人们都不洗澡，汗染尘掐个去尘诀就够了，他连澡都不洗了还不汗？不过这话也太磕碜，云采夜不好意思说，只好转移话题：“我不汗，你说你记了？来，给师父使一遍。”

云采夜尾微红，微微息，眸光盈盈地望向烛渊夸赞：“烛渊真厉害。”

被这声唤回神智，云采夜猛然回神，回握住烛渊的手，在他手背上轻拍了几：“傻孩，师父知你孝顺。你师青莺当年也是这么说的。”说着，云采夜还笑了起来，伸手在自己膝上比划了一，“她门那年才有那么，连剑都握不稳……”

“记了。”烛渊依旧没有收回凝视着云采夜的目光，反而上前几步走到云采夜面前低声说，忽而抬起手像是想要摸一摸青年的脸庞。

“好。”云采夜欣然应允。

将他带到了沐月台去手把手“开小灶”。

云采夜刚挥完一《斩仙诀》，站在沐月台上收息宁气，回对烛渊问。但他一转，就对上了烛渊正盯着他的邃眸光，云采夜不禁微微皱眉，心里暗：难小徒弟只顾着看我没看剑法？他不认真的话他要揍他了。

烛渊轻笑一声，走到沐月台中心站定，迎着耀目的天光挥起剑来，起招的瞬间，漆墨般的黑发便在风中肆意飘散，玄的仙衣猎猎作响，和着飒飒的剑声，血的双眸凛然而幽，一招一式杀气冲天，戾气骇人。

云采夜还在和烛渊说青莺小时候的事，烛渊却是不想听了，把渡生还给云采夜后：“天不早了，师尊我们先回卧阁吧。”

小徒弟那么有天分，云采夜很是兴，不由自主地也回抱住烛渊，拍拍他的脊背：“是真的，师父相信你一会成为云剑门最的弟，将来接替师父的位置，镇守仙界，护我……”

九重天边红霞渐起，桃苑晚风渐凉，池里的红鲤浮面，却又忽然受惊般猛地扎里，只留红纱状的尾鳍拍打的声回在耳侧。

云采夜抬起帘，对上烛渊认真的目光，那双血瞳一如既往的幽如潭，淹藏着无数的，像是即将决堤的河等待着泯沙俱的时刻，云采夜的心中登时涌上一不安，但他仍然努力控制着自己的声调，让其平稳：“曾经我学剑是为了成仙，而如今我学剑是为了除卫，维护仙界安宁。杀心可息，但匡扶正义之心永不可息。”

“真的吗？”烛渊笑着应，收剑走到云采夜面前忽然圈住他的腰，还把自己搁到青年肩上，“都是师尊教的好，”

劈、刺、斩、隔、挡。

一剑诀挥完，两人都通畅快，神魂清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