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节(2/4)

他刚刚究竟是以怎样的心态答应小徒弟的请求的？他是不是疯了？

“喔，是这个。”烛渊望着自己的师尊勾一笑，然后一把掀开了盖在自己上的锦被，了被他改造过后的“亵”，云采夜只看了一就上移开了睛，耳至脖颈迅速染上红，连忙扯过锦被给烛渊盖上。

“你怎么那么没羞没臊！”云采夜恨其不争地骂，刚刚在桃苑存的怜惜都快散尽了。他搞不懂自己的小徒弟在想些什么，好好的他非要把它裁得短短的，仅仅能包住那团鼓鼓的东西……他小时候明明很乖的，怎么大了一些就像变了个人呢？

云采夜这辈除了洗澡外，从没见人脱得那么净，他就是睡觉也都是穿着中衣亵裹得严严实实的，而他成仙后因可以使用去尘诀，也好多年没洗过澡了，如今看到小徒弟脱得那么净躺在他床上，珠都快瞪掉了。

然而等两人真的走到床边时，云采夜却恨不得立即甩自己几个耳掴——我他妈真是中了邪！他今晚要梦的啊！梦！

云采夜心疼得抬起手，轻轻在小徒弟颊上抚摸，连声安：“好好好，不离开不离开，师父不会离开你的，烛渊别哭……”

不离开。这几个字明明几乎平声平调没有丝毫起伏，在往日万年的时光里，云采夜也不记清自己究竟说了几次，对其他人或是对烛渊，然而今日从自己中说却像是提了一个音调般，让他的心也跟着仄起，许了一个极其称重的誓言一般，再也不能落，但即便如此，他也不愿小徒弟那双血眸染上半失落惆怅的哀绪。

云采夜神恍惚，烛渊心倒是好得快要飞起，三两就把自己的玄天衣脱得一二净，掀开云采夜床上的锦被坐了去，完后还拍拍侧的空位：“师尊，快来。”

烛渊装作没有听到云采夜骂他的样，抻着手还想继续去脱云采夜的衣服：“师尊，夜漫漫我们赶安歇吧。”

云采夜说睡就睡的行为打得烛渊措手不及，更何况他们中间还隔着那么大块距离，简直都可以再睡一个人了，隔那么远云采夜想让谁来睡？于是不死心：“弟担心师尊这样睡觉会不舒服……”

“烛渊。”云采夜垂着，还想再挣扎一，问问小徒弟能不能到阁去睡十天，十天后他们再一起睡行不行，于是他一气抬郑重，“师父和你说……你、你你这是作甚？！又不是洗澡你脱这么光嘛？”

“不，我舒服的。”云采夜睁睇他，挑眉，“如果你还不困，那我们再到沐月台上对几招吧。”

烛渊转过来，蹙起的眉峰比云采夜还，眶通红，嘴蠕动吐沙哑而断断续续地话语：“弟真的离不开师尊……师尊不要离开我好不好……”

烛渊这只能闭

“什么？”云采夜听不懂烛渊在说什么，他只是左顾右盼地想要找到烛渊脱的衣服在哪，好让他赶穿上。

“你没有资格谁还有资格！”云采夜看见小徒弟这痛苦样，早就心疼极了，又听到他这几乎是在谴责自己的一般的话语更是心痛得无以复加，他赶上前握住烛渊的手，止了他未说完的话皱眉，“你不要多想，是不是有人在背后……”偷偷说你坏话了？你告诉我，师父帮你去揍他！

云采夜再次拂开他的手，仅脱了紫衫便掀开锦被躺了去，还不忘与小徒弟隔好哒一段距离闭：“行了，就这样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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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采夜瞪大了睛，语无次地指着烛渊失声喊，因为就在他低沉思他和烛渊关系的这段时间里，烛渊已经把自己脱光了，浑不着一缕，赤地坐在他面前，肆意舒展着自己饱满结实的肌，不过他可能还有最后的那么一羞耻心，懂得用锦被盖住自己面，没有大咧咧地遛鸟。

许是这次他终于说对了话，又或是他只是说了烛渊最想听到的那句话，不论对错。烛渊抿抿，微微低回望着他，终于了个笑脸：“好。那师尊我们去睡觉吧。”顿了顿他又补充：“一起睡。”

那双里满是希翼，带着炙如火的愫，如同抹了层般，透甜腻腻地光泽来，又像是乌云酿了几日的暴雨，就这样轻易地了云采夜的心房，教他呼一顿，像是怔了一样说：“好……”

“我没有脱光。”烛渊皱眉，不能接受师尊污蔑他的事，偏望着云采夜委屈，“我还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