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节(4/4)

然后自己凑上前去，先去轻轻在他额间落一吻，继而往，吻过那眉和翘的鼻尖，最后缓缓住那对柔的。

“唔……”青年细碎的息从相贴的间，烛渊半阖着，用尖慢慢勾勒描摹着云采夜的形，半晌后才探他中，寻到那腻的红纠缠起来——他不能太使劲，否则云采夜醒来后会发现的。

缠吻了片刻，烛渊又换了块地——前半夜他肖想了很久的雪白脖颈，只可惜只能亲亲，也不能留一痕迹。

梦中和现实里的火互相叠加，然而却得不到半分纾解，云采夜的声里已经带上了些痛苦，觉得时机够了，烛渊再次将覆上云采夜的，然后在他上引诱般地，轻轻咬了一。

果不其然，一刻，云采夜便迫不及待地啃上他的，用牙轻轻啮噬着，烛渊怕他咬得不够力，便也在自己狠狠咬了几，直到渗血来，尝到了那铁锈味才放开。

烛渊抬眸，望了上白雪似的纱帐，心中忽然升起一难言的悲哀——为他，也为云采夜。

云采夜何其不幸，捡到了他，而被他这样心算计，隐瞒欺骗；而他不够好，不到让云采夜主动喜上他，让他不得不步步为营，用尽计谋才能将其攫为己有。

这真是太令人难过了。

可他们都不能回，也没有了回的机会。

烛渊阖上帘，掩去底的苦涩，再次睁时，眸光清明。

“师尊，师尊。”烛渊将手搭在云采夜的肩上，轻轻晃着他，“师尊你醒醒。”

云采夜闻声醒来时，他在梦中和小徒弟的“荒唐事”也接近尾声了，这时陡然听见烛渊与梦中几乎一致的沙哑声音，脑还未清醒就先了反应……

烛渊的嗅觉何其灵，几乎就在同一时刻闻到了那石楠香的气味。

云采夜回复神智之后就恨不得厥过去，以此来回避这样尴尬的局面，而待他看清烛渊上的伤后，心中的愧疚与不安差吞噬了他——他怎么这么禽兽啊？居然连自己的徒弟都能手。

“烛渊、你你痛不痛？”云采夜连忙从烛渊上来，一挥袖亮了室的灯烛，跪坐到烛渊旁伸手去查探他上的伤。

云采夜此时衣发不整，原本合的中衣被他磨蹭得都快从肩上落来了，烛渊抬眸望他，伸在自己上了一圈，顺带“不经意”地过云采夜的指尖，半晌后才哑声答：“师尊我不痛的。”

云采夜却是不信他这话的——都被他咬血了怎么可能不痛！

烛渊看清了云采夜脸上的不信，垂帘侧过轻声：“烛渊真的没事，师尊你方才……”

云采夜心中却更忧郁和自责了，可他张着却说不什么话：“我、我……”小徒弟都不愿意看他了！

“是那酒的问题。”云采夜抓住小徒弟的胳膊，但随后又像摸到了火炭般猛然松开，“烛渊，你还记得师父午喝的那杯酒吗？那酒名曰‘复梦’，喝了以后便会……这样的梦……师父只是想用它来寻密那人，并不是故意——”云采夜顿了顿，复而说：“……轻薄于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