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节(2/3)

——所以他不能对烛渊有一丁回应。

——这如何使得？！

他满脑都是烛渊的那张廓分明的脸庞，和他注视着自己邃的眸光，还有……他方才说的那些话。

云采夜微微瞠目，一时没反应过来这是什么况，心中刚刚升上的那酸涩苦意被烛渊这一番动作来，顷刻间就散去了。他抬手，轻轻抚上烛渊埋在他怀里的脑袋：“烛渊你这是……”

云采夜这时才不得不承认，烛渊对他来说的意义一直都是不一样的。他与他所有弟都不一样，是他捡到后亲手养大的，他教他习剑，给他最好的一切，极尽——他太像自己了。

烛渊。

像是察觉到了他拒绝的态度，烛渊眸光黯了几分，忽然掀开锦被跑到床去，“噗通”一重重地跪在青年面前，垂首哑声：“师尊，弟知错了……”

师徒相恋本就是禁忌，况且烛渊会对他有所好，很可能是因为目前他遇上的人中，只有自己这般掏心掏肺的照顾他，可烛渊是他的徒弟，他他他关心他是他的责任所在，烛渊恭他敬他他也都是正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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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徒弟用他仍沾着血迹，被他撕咬得微烂的，快速在他啄啄了一便立即离开，两相的时间虽然很短，却不容他忽视，他甚至能嗅到那微微的血腥气息——如同他现在和烛渊的关系一般，充满了背德和逆的禁忌，如同行走在悬崖边上没有退路的盲人，稍不注意便会跌渊，摔得粉碎骨。

虽然……也许他可能对烛渊也有些不可明说的愫，但一日为师，终生为父，他们两若是真的在一起了，烛渊定是被人千夫所指的那一个，他不想，也不愿让烛渊成为那样的人，受尽众人的白与蔑视。

如叶离筝为晓绿，缚君为浮云枝，弦华为青浪，他为云夜，为烛渊。

云采夜颤抖着声音：“你怎么可以……”

烛渊却依然笑着，那双眸就像白日时，他答应了和他一起困觉时般溢满了喜悦，阁明亮的灯烛照映在他瞳中，为那原本冰凉寒冷的暗红渡上了一层，放佛纳了万千星辰，只为将他的倒影映星河，从此千年万年如月般，不论晴，不论圆缺，永伴相随。

他将自己三万间年间对云夜的所有心结、心障、心尽数倾注到了烛渊上，以他为寄托寻找心中的那份安宁，却从未想过，也不敢去想，被他这样对待的烛渊，会对他产生怎样的。

烛渊竟是，喜着他吗？

云采夜抱着烛渊脑袋的手猛然一抖，心脏也快速地动起来，浑的血似乎一冲到了脑中，搅得他神志不清——他是不是还没醒？还在梦中，所以才会听到这样的话……

闻言，云采夜瞳猛然睁大，张了张却什么也说不。

云采夜心弦一颤，烛渊往后再说些什么他一个字也听不去了，满脑都是他那句——

云采夜垂，止不住地颤抖着，他希望烛渊照亮他的渊——但要照亮渊，必须先渊。

人在冰冷的寒夜里，哪仅有一蜡烛，也是不愿放这微弱温与稀薄的光明吧？

烛渊，意为照亮渊。

那些话里的刻义太明显了，明显到让他连自欺欺人的机会都没有。

而自己那些龌龊而不可明说的心思，不仅发不得芽，见不得光，更不能让他知。

弟慕师尊。

是他，亲手将烛渊拖这渊里来的。

“……师尊？”烛渊眸一暗，抬手搭在青年肩上，轻声问，“你怎么不说话？”

但除此之外，他们两人之间就不该再有其他的了。

唯一不同的就是，烛渊没有如他一样的致样貌，云夜给过他的一切，他都给了烛渊，甚至更多。

第38章 仙界桃1

烛渊见云采夜垂首沉默着，还以为他此时表白的举动还是太过于急切了——万一师尊真的不喜他呢？

人皆有心，他也不例外。

“弟不该对师尊有非分之想，妄图得到自己没有资格得到的东西，更不该对师尊说那样不堪的话，让师尊为难。”烛渊猛然抬，一把拽住云采夜垂在侧的手，暗红的双眸里满是痛苦，“能成为师尊的徒弟，是烛渊上辈修来的

然而烛渊一刻的动作，却教他清清楚楚地知晓——这不是梦。

烛渊嗅一云采夜上的竹香，声音因他这番动作而变得有些闷，但十分清晰：“弟慕师尊已久……”

“烛渊！”云采夜一惊，顾不得自己的黏腻连忙去扶他，但他即便是调用上了仙力，烛渊还是纹丝不动地跪在冰凉的石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