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节(3/3)

，对叶离筝笑了笑：“怎么会，我只是……”

“想起了当初的自己？”叶离筝正正地看着晓绿，“云采夜还是要比你理智一些的。”

晓绿苦笑：“是啊，至少他没有堕天。”

叶离筝：“他要如何堕天，他可不像你有着妖族血脉，他一旦堕天，就只能到镇塔陪缚君去了。”

“他比我更能承担责任。”晓绿望着自己的双手喃喃。这双手曾经掌握着世间枝草木万的盛开与枯萎，但她堕天之后，这份能力便被削弱了，她当时是为了什么而堕天的呢？为了和叶离筝在一起？还是对仙界的冷血而失望？

但守卫九洲凡人安宁的人是土地神，掌六界回的人是地府司，她肩负的责任明明不在这两者之间，她却为了这两件事打着所谓不再受天界冰冷的仙规束缚，抛自己的职位到妖界了一个“不受束缚”的妖王。

叶离筝沉默了一会，低声：“这世间有很多事是难以预料的。”

“比如你开始吃素？”晓绿笑着扯了扯叶离筝的脸，“走吧，我们回妖界，这一次我一定不会再抛自己的责任了。”

“好。”

叶离筝轻轻地应了一声。

九洲之中，卞沙洲和雪洲颇为相似——它们都是环境极其恶劣，人迹鲜少的大洲。

但卞沙洲较雪洲还是要更闹一些，毕竟它有个赤霞城，还位于三洲之间，是沟通三洲商路的歇脚之，因此鸦白屠尽全城这事，很快就传遍了整个人间界，九洲四海都在议论这位新世的白发煞神，百汀洲各大宗门修人士甚至还组织了人，商议要去绞杀为祸人间的邪剑之灵鸦白。

云采夜向弦华禀明赤霞城一事，刚回到云剑门后，青莺就把这个消息告诉他了。

云采夜听完之后，神颇有几分嘲之意，垂眸拭着渡生：“他上辈还是为他们而死的大义之人，这辈就成了人人喊打的。”

青莺小声：“可是师尊，他们并不知鸦白救了他们啊……”

“是啊，他们不知。”云采夜放渡生，“无论是永安洲的相尚，还是无仙洲的朔茴，亦或是葬于雪洲的鸦白，他们都不知，都不会记得他曾经过什么，又救了多少人。”

青莺，小声嘀咕：“是啊……要换我的话，我也会很难过很生气的……”

云采夜顿了顿动作，抬眸望着青鸢：“那你觉得他的事，是对还是错？”

青莺闻言一懵，嘴张张合合嗫嚅：“师尊，这我哪知啊……不过就算他先前救了很多人，可他现在也杀了很多人啊。”

云采夜从座上走来，望着门外湛蓝的云空：“你不知，师父就告诉你，他先前无论救了多少人，都是错的；而他现在，杀了那么多人，他也是错的。”

青莺绕到云采夜面前，有些焦急地问：“那师尊，朔茴师兄就什么也没对过吗？他以前还在仙界，我到医谷去拿草药时，他待我们很好很温柔的！”

“肯定过，只是太少了。他一开始就错事了的话，不论后来他再多少事，也都是错的。”云采夜垂帘，脸上没有什么表，“去练武场把你三位师兄，还有烛渊都叫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