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节(2/3)

“我告诉你啊，有三个特别旧的，都在差不多的地方，你车顺着这条路一直往里，”工人给他指路，“前面有个十字路，左边过去开一段就有一个坡，你到坡底，就能看到有个库的提示……”

“嗯？”元午睁开睛。

他车，往兜里了包烟，跟环卫工人打了个招呼：“师傅休息呢？”

“问到了吗？”元午并不介意他直接换歌，把车窗往放了一些。

“自杀吗？”元午转过了。

“库？”林城步一听到就会张。

“嗯，”林城步，顺着工人说的方向开了过去，“有好几个，不过就是……那什么，不知是不是真的，工人说……有厂房里死过人。”

工人这么一说，林城步立觉得元午的这个猜测说不定不是纯粹的瞎猜，潜意识？还是残存的记忆？

“还没定，就……那比较旧一些，好多年没人用过了的那。”林城步说。

“熟啊，这一大片就我们三个人。”工人接过烟，了叼着。

顺着路往里又开了差不多两公里，林城步看到路边有个环卫工人正在休息，他把车停了来：“我去打听一。”

工人推辞了一收了烟，拿手机给同事打了个电话，问了旧厂房的地址，又嗯嗯啊啊地说了半天。

都被取缔了，但是厂房……靠路这边基本没有废弃的厂房，更没有像故事里写的那样已经完全破败了的废弃厂房。

“那您知这片的厂，哪儿有空的厂房吗？”林城步问。

“那也不见得就划算，你先期投资里都还得有一分是维修的了。”工人还专业地说。

我是燃烧的彗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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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傅，跟您打听一，”林城步递了烟过去，在他旁边蹲了，“您对这边儿熟的吧。”

“有吧，不过在尽里了，那片我去得少，”工人想了想，“那边是老张负责的，反正旧厂都在里面，外面这些都是后来扩来的。”

林城步也没回答他，直接切了别的歌。

“那您帮我问问？”林城步把车的时候拿的烟放到了工人手上，其实自己过去打听也没什么难的，只是元午的状态随机，他怕时间了会有什么意外，如果工人能直接把地告诉他，直接过去就比较妥当。

“嗯，歇会儿。”工人回答。

“……嗯。”林城步看了他一，元午看上去没有什么特别的反

他回到车上，元午正闭着睛听音乐，碟已经被他换成了lacriosa的，林城步虽然对哥金没有什么特别的兴趣，但因为元午喜，他以前也都听。

“那我看了再比较比较，您知这样的吗？”林城步笑笑。

“空的？你是要租还是要买？”工人问。

“旧库了，现在都不用了，”工人说，“你就跟着库的路牌走，看到库了，就看到厂了，不过我跟你说啊……你最好还是别租那几个厂房。”

“我换一首好吗？”林城步问，他不想只是彗星，他怎么也得是月亮吧，跟着元午转。

正在放着的这首他觉得还好听，ich bin der brennende komet，他为一个文盲还专门去查过这是什么意思。

“怎么了？”林城步问。

“有一个死过人，好像还是自杀，也不清是哪一个了。”工人啧啧两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