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南域」＃２(4/5)

我們在有別於腐木污石的混濁空氣中步步近。

石廊盡頭現的，是顯然剛被玩過、衣衫不整地癱靠在牆上的矮丕平。

「好過分……」

同嗎？

同的話妳就先離開吧。

「……嗯。」

無論伊朵是於同敵人、還是理解我的用意，她只看矮丕平一就離開了。

十幾步外的大門關上，室內只剩我和矮丕平兩人。

她對於我的到來毫不關心，連瞥一都沒有，始終保持軟趴趴的模樣，好像全骨頭都不見了。那對大睛很久才眨一，偶爾會嘶嘶地鼻或抓抓骯髒的手臂。稍早送來的早餐打翻在柵欄前，麵包咬了三分之一，菜灑得亂七八糟，還有些嘔吐般的體澆在餐盤上。所有的臭味都比不上從她上與兩間飄的腥腐味。

即使如此狼狽，我不禁想知……是被關在這裡、接受報復式的待好，還是像被她令囚禁的勇者、關進暗無天日的標本室好？

可是她已經不再說話了。

看見她失魂落魄的模樣，我也將本來的目的忘個光。思及她曾經對我表現的矛盾之，又忍不住對這種傢伙心生憐憫……

雖然無法保證什麼，至少在我和小公主供餐期間，不會再有人趁機怪。之後的，就看歐三歐那機掰人的回應──以及雙方的造化了。

結果，等了兩天還是沒等到查理曼的回應。

第三天也是。

第四、第五天亦然。

這段期間，黎內外都有許多動作。

我每天至少跑一趟祭司們主持的傳大會，一方面加雙方關係，一方面消耗他們的糧與力。在我迫於形勢不得不淚時，伊朵帶著塔塔兒東南西北趴趴走，盡可能收集城內各勢力的報。

對在黎的我們首當其衝的，就是莉莉姆相關契約一律廢除。我們得知此事的時間點是第三天傍晚，這時包佩佩、烏、夏與涅涅等幾乎所有鬼都被趕回南域。為查理曼從的咪咪卡與莎拉拉姑且不提，這城中唯一能確定站在我們這方的，只剩因為肖想伊朵而想盡辦法留來的塔塔兒。

更進一步，娜歐、瑪莉和卡蘭等神劍戰士，都給大祭司以保護人安全為由軟禁起來。他們還搞一個其名修騎士、實為私人武力的團體，大量派遣至城內各區與城東難民營。

唯一沒受到宗教控制的，是位於城北的中小貴族區域。

瑪西爾?維萊爾。

這位曾經鎮守國境線、以式百合妄想廣為波波蘭民眾所知的年輕女貴族，曾幾何時成了北方一眾領頭者。他們的資源與地盤遠不如迅速膨脹的大祭司一派，卻敢擋修騎士在北區域的宣教活動。連「神的使者」要光臨北方住宅區，他們也不給面地阻礙這行程。

城東，也有和貴族們互相呼應的民間勢力。

原以為近日就能返家歸鄉的難民們，得知瑪吉克軍又有一支隊進駐關卡，不禁開始鼓譟了。本該讓難民數一次躍增近千人的法軍降兵，也消失大半。

不曉得是大姊親自招納，還是娜也狠心，總之那批降兵都以瑪吉克軍的分進駐關卡。伊朵說士兵中有少數人一看就是新手，她認為有分激進派的難民也被招安了。

第六天，所有有共識的人們都採取了行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