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节(2/2)

谢坤愣住了，陆斐然拉了他一把，“跑啊！”

袁楚楚兴奋地从她当局的老爸那兜了一肚的八卦回来，通知两位前线战友：“叶禽兽被抓啦！”

袁楚楚：“我不是有亲戚在警察局工作，说是他被举报传播秽，然后警察去在他的电脑里查了不少嗯……男孩的图片，之后又发现他好像是一个什么网站的版主。听说是个收费的跨国儿童网站，不得了的，他人已经被关去了。”

不知跑了多久，后面没人追来，他们停来。

陆斐然皱着眉不说话，“不好吧，伤敌一千自损八百。我们再想想吧。”

陆斐然站在他面前，“对不起啦。对不起。你别哭了，哪有你这么哭的男生！”

谢坤听着后陆斐然的声音，莫名地安心了许多，“有人追上来了吗？你快啊。”

在叶老师家不远，他们停脚步，气吁吁。

陆斐然拉着谢坤从河堤上奔跑起来，像踏着一片璀璨霓虹的河岸灯火，清的夜风得耳边呼呼作响，满了膛。把谢坤的泪都了，他觉得自己仿佛踩在梦境之中，脑海里不作他想，只信任地跟着好友前行着。

陆斐然忽然抓着谢坤的胳膊把他拉起来，“走！”

陆斐然从路边捡了几块石，举起握着石的手对谢坤摇了摇，又看了看二楼叶志庆住的窗，正朝外发散浅橘的灯光。

窗玻璃裂开的声音如此清脆。

谢坤：“你得好看啊！”

谢坤笑了：“你不知你是校草啊？”

谢坤听在耳朵里，觉得世上再没有比这更悦耳的声音了。

急促的脚步声。

等等，好像是学校新来那个保安啊！但是替代了学校保安的那个劣质制服，对方现在穿着一括的西装，越发显得宽肩窄腰厚背，宇轩昂的。

谢坤说：“我有录到叶老师和我的对话，但不够吧……我原先只想用这个威胁他别再害人的。”

谢坤觉得陆斐然一定知自己那些肮脏的秘密了，但他并不是因为这个才鼻酸的。他是想到叶老师约了陆斐然这件事是假的……就觉得兴。他觉得他救了陆斐然，这是对曾经的自己的一个代。

谢坤趔趄一步：“去哪？”

谢坤：“……喂。”

两位同学还没统一计划来，没过两星期，毫无预兆的某一天，叶老师没来上课。次日继续旷工之后，学生们纷纷议论起来。

陆斐然理所当然地回答：“去报仇啊！走！”

陆斐然微愕：“嗯？”

谢坤霎时就明白了陆斐然的意思，他的心怦怦直起来。

“到底是要什么？”谢坤问。

陆斐然看到谢坤明亮的双眸还有明亮的微笑，不再是沉的浸满泪的，他像是整个人都明亮了起来，谢坤的声音飘散在风里：“谢谢你……”

陆斐然意识往旁边的丛树木后一躲，等到对方彻底拐过弯，他才悄悄跟上，从拐角探看。

谢坤却若有所思，再往想想，他却不敢想了。

陆斐然又递给他一块石。

“别怕，我在你后面呢！”他对谢坤说。

也没砸中。

陆斐然吃了一惊：“！”

陆斐然脚步轻快地走一个的斜坡，路边着葳蕤团簇的绣球，像彩画一样淡绿淡蓝的清颜，他转开赏的神，往前一看，瞧见一个的背影，对方正在打电话，转的时候个侧脸，似乎有熟。

这回比上次砸的稍近些，但还是没砸中。

陆斐然笑了一，助跑了几步，甩手扔掷石，可惜运气不好，准不行，没砸中窗，“唉，没中！”他转对谢坤摊开手掌，掌心上放着石，“你来？”

谢坤闷闷地说：“反正不能让他继续害别人。”

陆斐然继续给他递石，谢坤咬牙切齿地抡着胳膊——“砰！”

一，又坐，拿手背抹了把睛：“我才没那么野蛮呢！”

谢坤、陆斐然私商量怎么对付叶老师。

谢坤看着陆斐然，陆斐然的睛里像有一簇火，火星迸来落到他的心，让他燃烧发起来。他从陆斐然手上拿过石，狠狠地投掷去。

楼上传来一声骂。

谢坤：“怎么回事？”

*

“我们不要接近他就是了。”陆斐然说，“说起来，他为什么会盯上我啊？我也没什么啊。”

“再来。”谢坤说。

他们在十字路分开，各回各家。

陆斐然拍手：“这就叫恶有恶报！”

谢坤被他拉着跑了两步，反应过来，迈开脚步拼命奔跑起来。陆斐然慢慢放开了手，让谢坤跑在自己的前边，他在后边殿后，被抓了也只算他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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