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节(3/3)

威胁，甚至会因此获取到安全。”

“契主与契的关系也是一样，虽然契主本拥有大的控力，但如果是一对真正的侣，这力量不会起到任何作用，他们的心灵是平等的，他们的地位就是平等的。”

她一步步往讲台方向走去，“你们今天听到的这番话，是我第一次在学生面前透，我不是在教你们输，而是想让你们知，人人都想当胜者，这没有错，但败者也未必有你们想得那么糟，成为契，不代表你今后的人生也失去了希望。”

“在真正的里，没有尊卑，没有胜负，规则固然残酷，可执行规则的，毕竟还是你选中的人，他会不会伤害你，你比任何人都清楚。”

她经过凌霄的座位，把神游天际中的他拍醒。

“请这位同学告诉我，我刚才都讲了什么？”

“我……”凌霄支吾着回答不上来。

“如果你没有听到，我再为你重复一遍。没错，契主拥有二者之间至无上的支权，但倘若想要利用这权利针对你的仇人，就要考虑清楚，你的余生是否想要跟自己讨厌的人一起度过。”

凌霄的神因此而闪了闪，瑶台装作没看到。

“我们天宿人，是最忠于偶的族，一生一世一双人，永不轨，永不背叛，所以我告诫这里的每一位同学，”她从一张张稚气的脸上慢慢看过去，是在跟凌霄说，也是在跟在坐的所有人说，“不要因为年幼时的一时置气，就草率选择你的伴侣。站在你边，陪伴你一生的，不是仇人，不是敌人……”

她的目光最终落在凌霄脸上，一字一句定地缓缓来：

“永远只能是你的人。”

十年级的第一堂生理课就这样落帷幕，同学们掌握到十年来都不曾了解过的知识，兴奋地聚集在一起烈地讨论，而一向活跃的凌霄此刻却默默地留在座位上，不晓得被瑶台的话动到什么。

同一时间，走教室的嬴风却被瑶台叫住了脚步。

“我方才在课堂上讲的容，你都听到了。”

嬴风沉默着。

“虽然在大家面前，我那样讲没错，但是对于你，我只有一句话：不对手是谁，无论任何手段，成人仪式上，你只能赢。”

嬴风眯起了，“为什么？”

“去年学院有102位学生完成成人仪式，但最终顺利毕业的只有99人。”

“另外三人呢？”

“死于自杀。”

嬴风心底暗暗一惊。

“事实上，每年都有因为落败而放弃生命的契，学校不想年年悲剧重演，今年的觉醒前动员，基调也柔和了许多，就连契主与契之间的真正关系，都被刻意淡化了。”

“真正关系？”

“所谓成人仪式，其实就是优胜劣汰的选择过程，失败的人会被剥夺一切权利，而契主对契的掌控相当残酷，是从心理到生理，各意义上的绝对支。”

“你为什么要跟我说这个？”

“我在这里工作了三十多年，接过的态上千人，有的人无所谓从属，就算是成为契也能生活得很惬意；有的人天生就是支者，也只能成为支者，我很清楚什么样的格会导致自我毁灭，而我能的就是尽量阻止这件事的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