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节(2/3)

妹妹宁馨儿天真无邪，一蹦一过来拉宁渊的手，宁渊从雪地里站起来，拍了拍膝盖，苦笑着牵着妹妹跟在唐氏背后屋。

“渊儿谢过母亲，母亲教诲，渊儿谨记在心。”宁渊，又转看着柳氏，“那柳姨娘还会怪渊儿吗？”

一等为皇室，称宗亲；二等为勋贵，乃皇帝所册封的各类封号贵族；三等为士族，也称士大夫，为官宦人家；四等为上人，民间富或商若向朝廷缴纳一定供奉之后，经各地府衙发函，由中人份掇升；五等为中人，只有三代无罪案记档的清白百姓家可称；六等为庶人，如仆役人之；七等为贱籍，份最为卑贱，多用来称呼民乞丐与青楼艺。

那阙词在江州挂了整整一年，前来对词着众多，包括一些当地学监有名的监生，最终却都铩羽而归，直到新上任的江州守备，也就是宁如海偶然骑经过，望见上阕，思虑片刻给阕，才受到唐映瑶的亲相迎，成了她的第一位，也是唯一一位幕之宾。

“不怪不怪。”见严氏已有了决断，柳氏只能不耐烦地摆摆手。

“渊儿，你随我来。”见一群人走远了，唐氏声音带着寒气，挑开门帘了卧房。

严氏，“那也无妨，丢了便丢了，只是不为例。”说完，又扭看向柳氏，用带着斥责的语气：“去查一查竹宣堂的月例是怎么回事，若有短缺，即刻补上！”

“折腾了一早上，你也累了，在这里陪陪你娘，就回你自个的住去吧。”严氏最后关照了宁渊一句，随即也带着剩的人浩浩地离开了，一时原本拥挤不堪的院人去楼空，只留了宁渊母三人。

“以后也不会怪渊儿吗？”宁渊继续问。

当初唐映瑶的风姿，在江州地带名声极为响亮，是远近闻名的清倌人，曾有数名商贾一掷千金想买她的初夜，都未得偿所愿。并非她只卖艺不卖，而是她在闺阁外挂了一首缺了阕的词，并且放话，只有对得上阕的人，才有资格成为她唐映瑶的首位恩客。

003 门庶

柳氏脸早已难看到了极，她无论如何都想不到，事会这样急转直。她原本早就安排好了，只要宁渊不承认，他就立刻派人搜院，自然会从这院里“找”东西，到那时“人赃俱获”，怎么都要让这两母脱层。可宁渊居然一把事认，她排练好的戏码就再也没法端上场了，她总不可能戳破宁渊在撒谎——那不成了她自个此地无银三百两了。

“可是，可是那块玉璧现在已经不在我这了。”宁渊羞愧的表，“我本来打算拿去换些钱，然后买松针纸，结果一时不查，不小心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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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氏之所以对着宁渊与其母一一个贱籍，就是因为宁渊的生母唐氏，在宁府之前，是一名青楼女。

严氏和婉地抹掉他脸上的泪珠，“那是自然，你把玉璧还给你二哥，然后要向母亲保证，以后缺什么，尽来找母亲说，母亲给你安排，却是再不能这番偷拿别人东西的事了。”

大周王朝以礼教治国，国民皆份低贵贱分三六九等。

柳氏唯诺地屈了屈膝盖。

“以后也不会！”柳氏气恼地扔这么一句话，大氅一摆，率先了院。

这些事，唐氏从未对宁渊说过，只在上一世唐氏故，从殓到送葬武安伯居然都未现，宁渊才从围观百姓的窃窃私语里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