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节(2/3)

听了这话，沈氏僵着的脸复又笑开，抬手朝宁渊了，“倒没瞧来你是个嘴馋的，什么便宜都要占，罢了，上祖母这来就别拘束，便叫罗妈妈去备茶吧。”

“祖母莫挂心，二哥是去取竹去了。”宁萍儿站起来带着笑回话，“二哥前几日路过落梅园，见红梅开得正好，便折了些梅枝想个‘岁寒三友’的盆栽送给祖母，只是这天寒地冻的，松枝与梅枝易得，文竹却不易得，这不刚听丫鬟说院里送来些文竹，他便迫不及待地去

一屋的人叽叽喳喳闲话家常，茶也的快，沈氏挨个向有生养的姨娘问了问各自女们的境况，挨到柳氏时，却只见宁萍儿宁倩儿两妹在侧，独独不见了宁湘，便问：“湘儿这是到哪里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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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里坐的惯是一群会见风使舵的姨娘，见状也跟着放普洱，纷纷向沈氏讨起龙井，沈氏满脸堆笑，自然是允了，顺还让罗妈妈亲手烹茶，小几旁的宁萍儿只得让位，惴惴回到柳氏边坐，只是望向宁渊的一双睛好似要火来。

“三哥好灵的。”沈氏还未说话，宁萍儿便尖俏伶俐地：“去年云州闹了冻灾茶叶减产，今年制的普洱本就不多，大半还当贡品被送去了华京，若不是二哥有些本事，一般人恐还不得见呢。”

这些小动作别人或许注意不到，但全被宁渊尽数看在了里，但他只低喝茶，假装没看见。

罗妈妈应声去了。

地掸了掸。

“是呢，孙儿听闻祖母这的龙井是好的极品，一盏之价堪比斗金，普洱便罢了，那龙井孙儿定要恬着脸向祖母讨一杯来尝尝。”宁渊用少年人特有的憨语气向沈氏撒了个。

沈氏为宁府的老夫人，又有朝廷册封的诰命在，份十分尊贵，可今年云州茶叶减产，这制的普洱，若不是宁湘送上来，她还确实喝不上。宁渊那看似漫不经心的一句话，却恰到好地挑动了沈氏的神经：为祖母，喝的茶却还不及孙好，茶叶尚且如此，那其他东西呢？难不成宁湘一个庶，日却过得比她这个祖母还要优渥舒坦？

宁萍儿心中一，立刻朝沈氏看去，果然见沈氏脸当即便不好看了。

就在这时，一个小丫鬟匆匆顺着侧门跑来，到柳氏边附耳几句，柳氏听闻后脸然一变，就要起，却遭宁萍儿明手快地拉住。宁萍儿安抚了柳氏几句，又招过那名丫鬟小声吩咐了什么话，接着推了边的宁湘一把，宁湘，与那小丫鬟一同去了。

“哎哟，我倒没注意，这小向来坐不住，没准又上哪淘气去了，老夫人不必挂心。”柳氏祥装不解地四看了看。

“这是你二哥新奉给祖母的普洱，又是你萍儿妹妹亲手烹的，你萍儿妹妹烹茶的手艺当属一绝，你尝尝。”沈氏带着笑。

宁萍儿说这番话，听起来稀松平常，里却是在耻笑宁渊份低微，这样的好茶他平日本喝不到。宁渊只当没听懂，满脸笑地看着她说：“萍儿妹妹说的是，多亏了二哥一番孝心，祖母才能有这样好的服，我们这些小辈便也跟着沾沾福气了。”说完他笑意更开，并且丝毫没掩饰角的一丝狡黠。

“好香的茶！”宁渊只小抿一，便惊喜：“定是今年制的普洱了，茶香比秋制的要郁许多，还清甜，且三蒸三煮过，竟一丝涩味都无了。”

其实宁萍儿并没有这个意思，不过是宁渊算准了沈氏傲的脾，顺推舟这么一拨，落在沈氏耳朵里听起来就像这么个意思了。宁萍儿暗一声不好，立刻就要站起来告罪，沈氏却已放了手里的茶盏，对罗妈妈：“到底是陈制的普洱，烹得再好，涩味是去了，一霉味却挡不住，我喝不惯，去给我换一盏龙井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