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节(3/3)

柳氏自然也瞧见了，她同样目瞪呆，自己那价值连城的珊瑚首饰，怎的会现在夏竹上，莫非是这丫手脚不净，从自己房里偷来的？

不是没有这可能，她三天两便会把夏竹招到自己房间里来询问宁渊的动向，若是她存了偷东西的心思，有大把的机会可以动手。

“三夫人，看来你这个侍奉人周全得的丫鬟，似乎更擅偷摸狗的行当呢。”庄氏用锦帕半掩住嘴，咯咯直笑。

“祖母，你也看见了，这夏竹丫手脚不净，我发现她居然私藏有柳姨娘首饰的时候，就将人给扣了，本想即刻带给柳姨娘发落，可这丫见穷途末路，居然满嘴污言秽语辱骂柳姨娘，甚至骂到了祖母上，孙儿实在是生气，大周律法，才语不敬，当之刑，于是孙儿就顺手了块碳她嘴里，她才会变成这般模样。”

“笑话，你怎的就料定了那珊瑚手钏是夏竹偷的？如今夏竹不能开，自然是你想说什么便是什么，你也不想想事若真的像你说的这般理直气壮，翠云丫又何必跑来伸冤求救？你以为祖母会相信你这番破绽百的说辞吗？”宁湘方才吃了瘪，心里一直堵着一气，宁渊话音刚落，他便急不可耐地言反驳。

宁渊一脸诧异的表，“不是夏竹偷的？”他眨眨，“那么这手钏是柳姨娘赏给她的咯，可我怎么记得柳姨娘对这珊瑚首饰极是宝贵，祖母想要银钱向柳姨娘买，她都不肯割呢。”

宁渊这句话说得是天真烂漫，毫无心机，似乎真的很好奇。

“我……没……不是……”宁湘一时语滞，他本意是想暗示宁渊在陷害夏竹，将不知从哪来的手钏夏竹怀里。可且不说为主去陷害一个才本就是十分荒谬的事，没人会往那方面想，他更万万料不到宁渊三言两语就顺着他的话把火烧到了柳氏上。

宁萍儿恨铁不成钢地瞪了宁湘一，低去噤若寒蝉，完全不敢看柳氏已变成猪肝的脸，而沈氏此刻的表，已经沉得直滴来。

府里有许多人都知，半月前，宁如海的上峰，江州都督曹桂的嫡女嫁，沈氏原本想银钱买柳氏那稀奇的珊瑚首饰，好凑一份面的贺礼送过去，可柳氏咬死了那玩意稀罕难得，是不愿手，沈氏虽心中不快，却也没持。可如今顺着宁渊的话这么一想，柳氏当初死活不愿让给自己的东西，如今却随随便便打赏给一个丫人，这还了得！这不是明摆着在打她这个老夫人的脸吗！

“老夫人，你别听湘儿胡言语，那手钏绝不是我赏去的，定是这贱丫心术不正，居然胆敢偷主人家的东西！”柳氏此刻只想着如何证明自己的清白，至于收拾宁渊的事，早被她抛到九霄云外去了，转又对宁渊：“渊儿，这件事你得极好，对于这样手脚不净的人，了便是轻的，当直接砍了双手，轰府去让她自生自灭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