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9节(5/5)

“哦？照你的意思，你们便都断定了是汤药中有毒，才使国公大人中毒的咯？”司空玄摆一副莫测的表，看得京兆尹莫名其妙，“难殿怀疑宁国公并非是服汤药中毒？”

“本殿只是怀疑罢了，那日国公爷事后，府上曾请了的太医前往诊治，才知晓宁国公是中了砒霜之毒，可我不日前于好奇，找到那位太医问了问，太医告诉我，他只诊断了宁国公确实服用了砒霜，可并未断言过砒霜是从汤药中来的，也未曾查验国公爷服用剩的汤药，京兆尹大人，你懂本殿的意思吗？”

“官明白，如此便也说得通，殿聪慧，官竟然从未想到过这。”京兆尹好像被提醒了一般，立刻朝宁华问：“宁大人，你们可曾确认过国公爷服用的汤药是否当真有砒霜，而非是吃了其他被人了砒霜的？”

“这……”宁华踟蹰了片刻，才笑一声：“父亲一直虚弱，除了汤药，哪里还能再吃其他的东西，那日我们并未让太医查验汤药，一来是慌张忽略了这一，二来父亲的确是服用汤药到一般时现中毒症状，想来定然是汤药有毒，不用查，殿思虑周详，可却是纯属多虑。”

“本殿可不觉得本殿在多虑。”司空玄却淡定地摇摇，“就目前所知的形来看，宁公的确买过砒霜，而国公爷服用的汤药，也是他亲力亲为又亲自呈上，如果的确是汤药中带毒，那此事便没什么好说的了，必然是宁公毒毒害宁国公无疑，可如果是宁国公先前便服过砒霜，而碰巧此时宁公又呈上了汤药，正好撞在这枪上，却也是靠嘴说不清的，所以这当中到底有没有人鱼目混珠，最关键的，还是查一查那日的汤药中到底不砒霜为好。”

“可不知殿要如何查？”宁华觉得背上有一丝丝冷汗浸了来，“那汤药早便没了，即便要查，也无从查起啊……”

“没有汤药，还有药渣，照惯例，以宁国公的爵位，所服用每一贴的药渣，都是要存档待查的。”司空玄望着宁华，“不知宁大人有没有将本该存档的药渣，‘不小心’扔掉呢？”

宁华一丝苦笑，“不瞒殿，因为觉得那药渣晦气，我气愤之，当夜就让人将药渣拿去倒了。”

“是吗，那可真是不巧啊……”司空玄失望的表摇了摇，“如此说来，竟然是无从查起……了？”

“不，还有得查。”忽然间，一个形大的青年从外边走了来，朗声：“那些药渣还在。”

青年生得大威猛，五官俊朗，门后，他先向宁华行了一礼，才转对司空玄：“六殿，那些药渣还在，当夜见那些药渣被人拿府倒掉后，我觉得不该倒得如此草率，便又派人悄悄收了回来，一直留到现在。”

宁逸才呆了，宁华也呆了，他们不知这青年为何会突然现在这里，此事听见他说的话，宁华更是大惊失，“宁烈你……”

“父亲，想来你们也是希望可以查真凶，还祖父一个公的吧。”宁烈振振有词地对宁华：“何况即便不是为了祖父，也是为了你和哥哥，我怎么能睁睁看着有人要朝你们上泼脏而不闻不问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