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6节(3/5)

也不回地跑了，片刻之后便没了影。

“当真是草包。”周石不削地撇撇嘴，抖了抖袖上的灰，而宁渊也在此时上前，走到那躺在地上还在不断泣的瘦弱男边，居临地望着他，：“能站起来吗。”

那男浑发抖，好像还没反应过来围攻他的人已经不见了，过了半晌，才将护着脑袋的胳膊拿来，也缓缓睁开了睛。

可是当他目光落到宁渊脸上是，顿时又了一副快要哭的表，仿佛被吓得不轻。

“我和齐兄，当真是许久不见了呢。”宁渊嘴角带着笑，“其实我早就有找齐兄叙旧的打算，可惜不知为何，竟然在京中遍寻不到齐兄的消息了，不想你竟然在此，而且瞧来，过得也并不是很好……”

“你……你……”男好像怕极了，了半天的气，才勉说一句话，“你是特地找到这里来找我寻仇的么……”

宁渊却避而不答，反而：“看来齐兄就住在这附近吧，咱们这么在雨中说话终究是不合适，你不妨请我到你的家中去坐坐。”

男害怕地看着宁渊，又看了看跟上来的周石，还有躺在四周嚎成一片的人，浑抖了一，知自己没办法拒绝，只能默默。

这名被宁渊称为“齐兄”的男不是别人，而是曾经在儒林馆里宁渊的旧相识——齐牧云。

当然，说是旧相识其实有些偏颇，因为宁渊之前与他并不熟稔，如果没有郁被陷害的事的话，宁渊或许压不会与这齐牧云有什么往来。

宁渊永远不会忘记，在闱开始之前，自己于好心借给齐牧云的一支毫笔，最后却反倒被人利用成了陷害自己老师郁的证据，那次之后，宁渊曾经有数次想过要找齐牧云来问个清楚，可他好似人间蒸发了一样，再也没在华京中现过。

宁渊本以为以司空旭或是庞松的心，他这类一无背景二无自保之力的人，为了保住秘密想来是被灭了，哪知过了这么久的现在，他居然会得到齐牧云藏于贫民窟中的消息。

于是他便寻来了。

这是一个小得不能再小的窝棚，宁渊估摸着也就自己卧房四分之一这么大，几用废铁钉固定住的木加上勉能遮风挡雨的稻草，就撑起了这一方小天地，地方不大，还被一块布帘隔了里间外间，离间铺着褥，睡了一个白发苍苍的老妇人，老妇人瘦骨嶙峋，一副久病缠的模样，而三人坐在外间，齐牧云还十分心不在焉，是不是回瞧一瞧老妇人的状况。

“你……喝……”齐牧云战战兢兢的将一个缺了角的白瓷碗推到宁渊面前，中羞涩：“我这里的柴禾要留给母亲煎药……现只有冷了……”

宁渊落睛瞧了瞧白瓷碗的一层污垢，没有伸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