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6节(5/5)

云见毫无办法，只能灰溜溜地又了张府。

齐牧云哪里知，他能这么快就被从官场踢来，张唯功不可没，早在儒林馆的时候，张唯就瞧唯唯诺诺的齐牧云多番不顺，而此次齐牧云居然能和他一同朝为官，虽然是自己的级，但张唯心里依旧大为不，碍于齐牧云也是庞松一手提的才没有再表面上来，可是齐牧云犯了错之后，张唯可没少在正使面前耳旁风，大讲齐牧云的坏话，不然齐牧云也不会如此容易就被革职，可惜这其中的关窍，齐牧云就算是想破脑袋都不会明白了。

就这样，齐牧云知自己梦想中的前程是毁了，但母亲看病依旧要钱，他便想在京城中谋一份差事，谁知差事没谋到，还差被人害了命。

或许是庞松等人发现他已被革职，担心他于报复而将知的事大白于天，所以想到了杀人灭，派了刺客要对付他，所幸的是那些刺客师不利，刚好撞上京兆尹夜巡，未免暴无功而返，却也将齐牧云吓得不轻，立刻带着母亲逃，他不敢城，害怕这一老一少城后可能还跑不了多远就会变成刀亡魂，只能在城东躲西藏，最后跑到了这贫民窟，在一群浪汉中间窝了来，一直躲到现在。

“我没什么别的本事，又不像学这里的人那样小偷小摸，好在不远有家小饭馆要一个记账先生，我就一直在那里事，每天领二十个铜板。”齐牧云断断续续地说着：“之前那些人，领的叫浑江龙，是这的地蛇，但凡是住在这里的人，每日赚来的钱也好，偷来的钱也好，都必须要分给他一半，不然就别想有好日过……我原本藏了一分，打算给我娘买药，不知怎的被他发现了，就被抢了去……”说到这里，齐牧云抹了抹睛，好像又要哭来了。

“我……我从来不是真的想过要害你的，还有大人也是……我从来没想过要帮着别人还诬陷你们……”齐牧云哽咽着说：“我只是想让我娘能过上好日，能治好上的病，不用像从前那般辛苦了，我也是被的……”

齐牧云的话说得周石都是一阵动容，或许都是穷苦人家的关系，周石好像特别能会齐牧云的难，尤其是看着齐牧云声泪俱的模样，他不禁望着宁渊，了一句“少爷”，看模样竟是要帮对方说好话。

“这个世界上日过得艰难的多了，谁有没有经历过苦日。”哪只宁渊不等他开，就先面无表：“但是有些人，就算日过得再艰难，也不会去害人，你明白吗。”

齐牧云闻言浑大震，而周石也说不话了。

“你觉得自己过得不好，你觉得你想给母亲提供一个好的环境，可以不通过自己的双手去搏得这些，而将这一切建立在别人的痛苦之上……”宁渊摇了摇，“任何冠冕堂皇的理由，在作恶面前，都只是借。”

齐牧云低着，半晌没说话，片刻之后，像定了什么决心一样，一咬牙：“我知我过错事，如今变成这步田地都是罪有应得，但是我娘是无辜的……你既然找到了这里，那么要打要杀我都认了，只是我求求你，能不能替我娘找个大夫……”

“我又何曾说过要将你赶尽杀绝。”宁渊接来的话让齐牧云一愣，“说起来，你也只不过是帮凶，若要定罪，害人的目尚在逍遥法外，又哪里得到你。”

“那你的意思是……”

“你可愿将功折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