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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便举家想前来投靠表弟。谁知表弟这两年在京城发达了，看不上他们，只给了两块饼便将要他们打发走。

祝章辞官时已年逾古稀，他年纪大了，这时候辞官也无可厚非，但关霖一直觉得他或许有些难言之隐。

于是他派人将这人家接到了相府，让他们在相府安居事，领与其他人一样的月钱，还找来了专门为孩童看诊的郎中医治小女孩。夫妇俩这才知前的年轻人竟是当朝右相，当即恩德，事也十分勤快利落，很快地和相府的众人仆役打成了一片。

他不禁想起，当年被父亲带着从江南来到江州的自己，好像也不过就这么大。

而信中无字，只在反面盖了一方小小的印章，是一个“祝”字。

而这对夫妇对江南境遇的形容，则让关霖对范正初一直疑心不减。据范正初所言，江南人民安居乐业，即使这两年遇了大旱，官府开仓放粮，百姓勤恳耕作，日也照样过得很好，完全是一派官民和谐的蒸蒸日上之景。

奈何空无凭，仅仅是两个民的话语，并不能作为证据，而二皇一派又竭力保着范正初，官官相护，所有的证据都在被尽力遮掩。关霖被皇上指去弘文殿的当日，他接到了一封书信，随信封同时寄过来的还有一支刚绽放的梅。

这样新鲜的梅不可能远而来，而京郊多山，山上常有寒梅，那送者或许就在山中。

不然祝章当年为何会离开得那么匆忙，明明是在闱看了他的考卷、亲手提携他的人，走时却连一句话都没有留。

关霖敲响院门，神恭敬，仿佛仍是当年那个有些稚的状元郎:“祝大人。”

关霖当时听着久违的江南音，神有些恍惚，他又看向那被夫人抱着的小孩，瘦瘦小小得像只小猴一般，额上还有块一寸大小的红梅状胎记。

但在这一对夫妇中，江南官员已经数年没有作为，百姓离失所，甚至有人在易而，还有民在聚集人手，想来不久就会爆发动。

但连日奔波，他们唯一的女儿染了风寒，日渐虚弱，若是没有药，想来是撑不到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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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对夫妻多年不曾有孩，这个女娃还是五年前自人贩手里抱养来的，是他们唯一的期望，他们本来是想请求表弟能帮忙医治一女儿，奈何表弟府中家丁连门都不让他们，便只好跪在这里，苦苦哀求。

关霖去京郊的山里寻了两次，都未果而回，最终在第三次，他发现了一座山中小屋。屋外篱笆简陋，田圃二三，一佝偻的影正在院里除草，虽然他须发皆白，但关霖还是认了院中那人——他是当年的大殷左相，祝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