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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霖突然：

关霖没将这话问来，只是手指发，攥住了路域的手臂。

于是有心人已经编了一故事，说关相与世曾是师徒，关相怕是因为这纨绔惹的祸，受了牵连。

关霖明白，到底都是要有这一天的。

“突厥呢？”

自最近的厉风关调兵去玉林关，少说也要一旬。而路域去玉林关，靠乌啼只需三日。但八千兵士，群龙无首，到时候还能剩多少人？你路域去了，又能多少日？

“两万五。”

这一封北疆急报虽是秘密，但关霖在乾清外跪了一整日的消息，却是在这晚上的饭后茶余时迅速传遍了京城。

“赵将军从戎十余年，也是老派将领了，若非他了什么意外，不可能派人回京求援，”关霖低声，“所以是他陨了，是也不是？”

关相被皇上偏多年，为何今日却跪在殿外？而且整整三四个时辰，皇上都说没让他起来。

“所以是玉林关了事。是也不是？”

而在殿只有镇国公世，据说圣上还发了好大一通火，皆因那纨绔世。

还有人质疑，说关相在弘文殿左不过一月之期，再又能到哪里去？

元康帝分明想将大殷的江山托付于他二人，如今却是因为这一层关系，选择了卸磨杀驴。

他只怪自己，为何如此羸弱，甚至都不能亲自陪着路域奔赴边关。

若是谭初芸没有来这一，那他们的关系也就……

“……八千。”路域瞒了数额，想让他放心些。

“……是。”路域叹了气。

“三大关隘，天山关有李将军镇守，三年来一直安稳，堪称铜墙铁。厉风关时常遭遇突厥扰，却都被田将军以雷霆手段打了回去，这两年的人数量也渐增，算是太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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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日久天，又怎能永远守得住。

关霖沉默良久，最后只了一声好。

“玉林关还剩多少将士？”

待了门，他的已经好了许多，便上了车，等看着路域快消失在街，他方才收回了视线，让车夫起驾。

他怪不得七殿，也怪不得其他。

“我要先回府，禀告父亲母亲，”路域的声音却一如往常，仿佛只像是要个远门，“明早京，需备些东西。”

紫的天中，一路向外走去，伴着安静的氛围，像是已经如此走了许多年。

路域知瞒不过他，只得讪笑一声，应：“是。”

但接着又有人反驳，他听过的版本分明是关相主动跪，是为了那纨绔世求，师徒，可歌可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