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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你是我挑来的竞赛生，但不代表你就可以骄傲自满了。你要知中自有中手，虽然你在附中的成绩很好，但一中往年的整成绩都是比附中的，我们的尖生也不少，你在附中是第一，但在一中就不一……”

“我知你平时成绩好， 但这是竞赛题，不是你以前考过的那小打小闹，”王老师的睛瞥过他手里的手机， 神有些不悦，“你敢说你能一儿都没错吗？检查都不检查，就为了来玩这一会儿手机？你看看哪个好学生不是检查到最后一刻，这么自满，将来怎么成绩……”

他没什么反应， 一如平常地把试卷在桌面上捋平， 低审题。

因此关霖沉默了来，任由王老师继续唾沫横飞。

前排的试卷传过来，关霖顺手接过， 却发现自己前桌的女生今天没有来，变成了微笑着的徐媛媛。

他神一动，刚刚回了一句话，旁边就传来一个诧异的声音：“关霖？”

关霖把手机息屏，礼貌地一：“完了。”

清朗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耐，王老师转过，看见那个她向来最看不惯的学生正倚在走廊窗边，不仅手里明晃晃地转着手机，还在晚自习的时间光明正大地现在她面前，打断她的教育事业。

王老师看了一腕表，皱起眉：“你怎么在外面， 试卷完了？”

关霖抬看去，是那个之前曾数落过路域的王老师。

“我去竞赛教室找你。”

这位王老师说的话，就有些找茬的意思了。

“谁说他不一定的？”

他没必要和她再争论，想让她结束，就只能等她发完。

这张卷难度大， 里面有很多专业词汇，竞赛班每个人的表上都了或多或少的焦灼，关霖却只是低垂着睫，快速掠过密密麻麻的英语单词，手中的笔一刻不停地写着答案。

“你不要找借！”王老师却不知是被碰到了哪神经，声音越来越大，“关霖，虽然学校调素质教育，对手机得松，但你们这些好学生平时就应该以作则，带动那些成绩不好的同学。你看看你现在的样，能起到模范作用吗？”

一中在手机方面得还算宽松，而竞赛生作为老师们的儿，受到的限制更少，关霖在手机上也就不怎么避讳过。

关霖不得不将手机收了回去，耐心地解释：“老师，我检查过了。”

关霖看来了，这位老师只是惦记着上次被他怼的那几句话，所以想寻个由把面找回来，重新树立所谓教师的“威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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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教室的时候， 兜里的手机轻轻震了一，关霖低拿来看消息，是路域。

还差十五分钟结束考试结束的时候，他提前了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