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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陈玉愤愤不平，“那死老，就会欺负你。”

“我也是以前看到朋友背过，才知的。”徐俏不动声地问她:“这包你在哪买的？”

“嗯。”徐俏的声音里透着疲惫。

徐俏勉笑了笑，打开龙，弯腰洗手，视线不经意似的，瞥向了陈玉手中的名牌包。

陈玉愣了愣，稀奇:“你还会关注这些啊？我以为你对衣服、包包都不兴趣。”

陈玉“啧”了一声，“你看看你，脾气这么好，哪里玩得过那些老狐狸。”

彼时，陈玉正在涂红，从镜里看见徐俏走来，不由扬起了眉，“又加班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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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在她意不在此，混饭吃而已，不至于跟自己怄气，得郁郁寡，就是偶尔钱包扁扁，办事不大顺利，所以才想要加薪，然而老李没了冠还想当铁公，一都不给她。

“也没有啦。”

老李在后叫她，“嘛去？你这东西还得改。”

单凭广告公司的那薪，是供不起陈玉这样大手笔的开销的，此外，她还在附近买了房，市价一千万左右。她的家境不是太好，也没有中彩票的运气，那么钱是从何而来的？徐俏原先没有心思多想，如今知缘由后，也能推测个大概了。

“我先去上个厕所。”徐俏懒懒地应了句，转就没影了。

敲完最后一个标符号，徐俏将文件邮给了老李，枯坐在凳上发呆。从她这个位置往外看，可以清楚地瞧见门外的一切形。

“你知不知这些实践机会很难得, 我是见你聪明，才让你接手的……在我们这行最重要的是经验和人脉，你先打牢了基础，以后还怕没有赚钱的机会……年轻人啊，就是要敢吃苦，不要浮躁，你只要好好，以后一定会很有作为。”

“还是你一个人？”

徐俏关掉龙，直起，漫不经心地赞叹:“玉，你的包好漂亮啊，是CUA衔扣系列的吧，不过我记得它前几年好像就停产了，你这还是珍藏版的，肯定很贵。”

徐俏笑而不语地吃了这大饼，心里明得跟灯一样。这些所谓的磨练，可能会让她的能力和才华，还没来得及绽放，就被憋死在苞里了。

“没有，今天老李也在。”

她这颗柿，一有什么杂活累活，第一个想到的就是她。可这份关照不落到实，但凡徐俏跟他谈起加工资的事，老李总是语重心，颇为用心地给她耍上一太极拳。

在厕所的洗手台前，徐俏和陈玉来了场不期而遇。

在看到陈玉的影从门前一晃而过时，徐俏歪了歪脑袋，若有所思了半晌，而后从屉里拿一只千纸鹤，起，跟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