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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当此时，餐馆老板端着几盘冒着气的炒菜，从狭窄的楼梯间走了上来，“浇豆腐，小炒，锅大，四季豆，都是你们的吧。”

“中餐。”

“吃得完。”何家翎这几天都在忙，忙到没有功夫吃顿正经饭，饿了就总用面包泡面打发肚，这会儿，能坐来好好吃饭，自然是要多吃一。

这顿饭吃得徐俏又饱又困，她打了个哈欠，向后仰去，将背抵着椅。她迎上何家翎的目光，笑：“还是你的比较好吃，这菜和其他店炒得差不多，吃多了容易腻。以后你要是开家餐馆，亲自厨，生意肯定很好。”

“还不知。”徐俏将餐巾纸成团，丢了脚边的垃圾桶里，“这得看哪家公司肯要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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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俏毫无反应，接了他的话, “不一定, 其实我也不是很想当律师。”

“对。”

何家翎掀起帘，“那你为什么……”

何家翎吃得比她快，很早就停筷在对面看她，“多吃，你太瘦了。”

徐俏听他哄骗，又盛了小半碗饭。

后面的话, 不用他说全，徐俏也知他想问什么，她开玩笑似的说：“唉，当时小嘛，想法比较天真，脑一，就选了这个专业。你呢？你大学学的什么专业？”

何家翎大概是有养猪的乐趣，又拿起勺，一个劲地往她碗里添菜，直到徐俏抬幽幽看了他一，他才作罢。

老板把菜放在桌上，说：“饭在楼，自己去舀，想吃多少都可以。”

“这么多，吃得完吗？”徐俏问。

徐俏耸了肩, 若无其事地说：“谁知呢？”

“那你打算去哪找工作？”

“开在哪好？”

“都行，最好选个安静的地儿。”徐俏颇为认真地想了想，“还有店不要大，忙不过来。”

“谢谢老板。”徐俏正要起，何家翎先她一步，楼去了。回来时，他用装汤的铁盆盛了一整盆米饭，还带了两瓶柠檬茶。

“哲学。”

徐俏古怪地盯着何家翎, 除去他那双沉默时略带忧郁的睛，全然看不到他和哲学沾有半关系。不过也好理解，他选这个专业，纯粹是混日去了。

何家翎拿起筷，专心致志地吃饭。徐俏看他吃，胃也被吊起，连吃带喝的，竟然也吃了两大碗米饭。

“还是继续律师？”桌又矮又窄, 何家翎的一双无安放, 频频踢到徐俏的鞋尖。

“我忘了跟你说了, 我上个星期被老板给炒鱿鱼了。”

“为什么？”

何家翎倒有闲心和她扯，“开中餐馆还是西餐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