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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别误会，”钟小石着急地解释，“我不在意你的份，只是……”

何垂衣怔愣地看着他，逐渐放松了，良久，问：“你为何不想将我去？你连我的份都不知，就不怕我会恩将仇报？”

“大夫说你只能吃清淡的东西，我不敢让其他人知你的落，只能自己动手煮了。”

他的声音很轻，就像一双轻盈的手，肆意地拨着何垂衣的呼。

“你这样……就不怕皇帝怪罪来？”

何垂衣靠坐在床，肩上披着件青的外衣。

他伸指轻轻抵在何垂衣的上，清泉般的眸忽然被人搅动，像一圈一圈漩涡要将人去。

“何垂衣。”

何垂衣眉微凝，不动声地打量起钟小石，见他一副不知人间疾苦的模样，何垂衣动了动心念，状似无意地问起：“为何不敢让其他人知我的落？”

“只是什么？”

“怕，”他笑地将脸凑近，呼几纠缠在一，“但我不想让你被抓。”

“别问。这件事，我不想对你说谎。”

“粥啊。”钟小石理直气壮地说。

端着碗的手有些酸了，他将粥放到一旁，不在意地摇：“不怕。你已经受了伤，我若将你去岂不是落井石？”

“为……”

“你叫什么名字？”钟小石。

“好啊。”

何垂衣瞬间坐直了，整个人都于戒备状态，“你问这个什么？你救了我，我很激，至于其他事，无可奉告。”

何垂衣诧异地睁大双眸，问：“这是何？”

“我叫钟小石，你以后叫我小石吧。”

钟小石神秘地笑了笑，献宝似的将粥举到他面前，咧开一抹傻里傻气的笑容，一排洁白的牙齿，骄傲地说：“这可是本少爷亲手的！”

“听说皇上正在搜捕你的落，我看了画像，画中的人的确是你。我、我不知皇上想什么，又不想把你去，就告诉其他人我已经将你送走了。”他生怕何垂衣不相信，用一只手比划着，“真的！画像上和你一模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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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小石动作一僵，抿了抿嘴，言又止地看着何垂衣，似乎在心里了很大的挣扎才问：“公，你究竟是什么人？”

房中躺了半日，直到夜幕降临，钟小石才折返。

“小石……”何垂衣突然捂住，眉狠狠纠在一起，“小石哥，我叫你小石哥吧。”

他端着一碗黑糊糊的粥，浑上脏得不像话，像从哪个烟囱里爬来似的。

“你去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