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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帝意识地想将他的手捂住，何垂衣却更快地收了回来，用手住伤，彬彬有礼地对武帝：“君无戏言，请放我离开。”

但没想到你力气这么大。”

四足小虫的动作停了来，从它们的空隙中不断有鲜血滴落，虫便接二连三地掉落，将地上、衣袍上的鲜血殆尽。

武帝得意地笑了笑：“那是当然，你放弃了？”

武帝双目充血，难以置信地看向何垂衣，中目惊心的怒火足有滔天的气势。

“好。”他垂眸，哪怕中戾气横生，何垂衣仍一无所知，他正在暗暗为这个回答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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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窸窣声越来越大，甚至盖过了笛声。

他迎上武帝仓皇失措的神，带着浅浅笑意回视，与此同时，一群四足小虫从何垂衣后涌，飞快地向两手相握爬去，最终在何垂衣手腕停了来。

“现在。”何垂衣竟一刻也不想多待。

“何垂衣，你给朕停！”

四足小虫仿佛与他心意相通，话音方落，一分虫就爬向另一只手，速度奇快。

武帝的手僵在半空，他愣了一会儿，沉脸来，“朕会放你走。”

他脸上笑意未尽，摇的动作却也很决绝，“我还要再试试。”

“朕放你走。”他声音中带着颓然，像妥协了一般。

让武帝恶痛绝的是，何垂衣永远都是这样，用柔针将人刺得无完肤。

完滴落的鲜血，四足小虫有很快又回到何垂衣的辫中，仅仅一瞬间便消声灭迹，若不是他腕间源源不断涌的鲜血，这一切都像是幻觉。

“停车。”武帝一声令，车停了来。

随着笛声延绵响起，一阵让人发麻的窸窣声渐渐传来，像是无数只拥挤如的虫在四攀爬的声音，武帝脸上闪过一丝的愠怒，声问：“你在什么？”

就在这时，何垂衣觉到他的手松开了。

何垂衣讶异地睁大瞳孔，“不够吗？我还有一只。”

何垂衣不说话，停了挣扎，右手将武帝扔给他的笛放到边，一段柔缓的曲。

武帝心中涌烈的不安，致使他眉不由自主地皱起，劝解：“不要白费力气。”

他定又冷静的模样，像一只绵绵的毒针向武帝刺去，偏偏那针准确地刺了心脏。

“何垂衣，你以为一只手就能抵消过去吗？”

四足小虫开始啃噬腕间的血，何垂衣不再奏，面不改地摇：“不能停，我赌了一辈在里面。”

无人应答，只有笛声依旧。

“你想什么？”武帝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