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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手，已经无力到连敲响笛都不到了。

蛊虫也撑不了多久了。

“知。”钟小石垂帘，此刻中现的憎恨，是他不想让何垂衣看见的。

四肢百骸传来的无力让何垂衣不自觉地闭上双，钟小石的呼喊声渐渐变得悠远起来。

何垂衣眉心蹙起，“你之所以让漠竹提前动手，是因为那时候皇帝已经察觉到了这件事？”

何垂衣微睁开眸，动了动胳膊，力气正在恢复当中。

他仰靠在墙上一言不发，钟小石则跪坐在一旁，神来回地在他脸上转，发现他的脸好了许多，一颗心才落了去。

他将何垂衣搂在怀里，用手去他嘴边的鲜血，颤声：“我都听你的，我都听你的……”

他觉像沉里，四肢都沉重极了。

“垂衣……何垂衣？你别吓我……你不能有事！垂衣！”

何垂衣故作轻松地说：“炼蛊的反噬，很快就好了。”

鲜血洒落地面，借着微弱的烛光，隐约能看到鲜血中轻轻蠕动的蛊虫，然而蛊虫在血里挣扎了两就静止了来。

“垂衣……笛拿来了！该怎么办？怎么办！”

“小石……帮我……帮我把笛……笛拿来……”

“那以前怎么没有？”钟小石着急地说。

钟小石意识地抓住他的衣服，又怕惹何垂衣不开心，最终松开了。

钟小石泪朦胧地抬起，哽咽：“你究竟怎么了？”

“是。”钟小石老实地回答。

何垂衣平复了呼，这才看向忐忑不安的钟小石，在心中叹息一声，说：“你知自己除了弑君外的另一条罪行吗？”

就像从里吐来的块，看得让人目惊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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苍白的脸颊不断有泪痕划过，不经意地滴落在何垂衣脸上。

空的地牢中 ，钟小石语无次地喊着他的名字。

钟小石双手哆嗦地在他腰间摸索，等他拿起笛，何垂衣已经快失去意识了。

“我没事。”他声安。

何垂衣没作答，恢复了些力气，便从钟小石怀里挣了来。

蛊虫侵，使得意识回笼。

第25章 远走飞

何垂衣艰难地伸起手，扣在笛上，“……”

“垂衣！”

钟小石据何垂衣的指示响笛，瞬息后，醒来的蛊虫飞快钻何垂衣，堪堪阻止了毒素继续蔓延。

钟小石慌张地回接住何垂衣，冰凉的手抚上他的脸，“血……你的嘴怎么这么黑……你中毒了？何垂衣……你中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