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1节(2/3)

徐慨抿，伸手轻抚了抚小姑娘的的脸，轻声，“对不起，我在梦里没有保护好你，让你度过了一个不太好的梦境。”

徐慨转过来，又重新认真注视着钏。

钏语带哽咽再，“也要保护圣人，他是一位好君主，很少有君

徐慨眸光陡然变。

徐慨像是被这句话拉回了思绪，有些哭笑不得地转回目光，“是真的？”

钏喝过两次，茶叶有涩气，像是炒制时没有完全将分，她没给老儿说，没人的时候就泡这茶——这是白爷爷对她的好，老儿收了什么好东西，都要辟成三分，白大郎一份，四喜一份，她一份。

钏轻声，顿了顿又，“不过梦里也不得准，梦里你没去北疆，我也从未。今生张霁娘死了，我成了秦王妃，甚至还认祖归宗，有了祖母与哥哥...”

如果这梦是真实存在且发生过的，那都透着不寻常。圣人一向康健，一旬一次的平安脉，从未曾落，亦从未传圣人有任何不适...圣人薨逝，老三上位，藩王逃...

“要么明年，要么后年...”

徐慨郑重其事地，“我不死。”

再也没有人保护她，她胆很小，从不敢与张氏一别锋芒，安哥儿也不认她，她为了张氏能够对安哥儿稍好一些，忍让着、憋屈着、害怕着、怯懦着...她很想念徐慨，却不敢在房中为徐慨设一座牌位，她只能将徐慨送给她的书藏在枕里，闻着那冷冽的松柏香，幻想着徐慨还在边。

徐慨面有些愣。

这在梦里，是没办法实现的。

徐慨再，“老三上的位？”

特别是你走后。

徐慨轻轻摇了摇，此事当从计议。

就这两年了吧？

。

钏想了想。

钏低啜了茶。

时间不远了。

像听到了天方夜谭。

钏看着徐慨，陡然间像是蒙上了一层薄薄的雾或是浑浊的泉。

梦里就很她？还是这件事？

徐慨形向后一靠，好似在慢慢咀嚼钏说的这些话，几次想张嘴问询，却闷了闷，又重新闭上嘴，隔了很久很久，徐慨方抬起，神终于恢复平静，“圣人...何时死的？”

她甚至连白爷爷的面都很难见到。

钏。

钏笃定又平和地，两样，都是真的。

那个梦太不好了。

积攒了两辈的苦，好像一变成了有形状的泪即将找到宣的。

她承受不起，失去徐慨两次。

钏将茶吞咽去，笑眯眯地看着徐慨如铜像一般矗立的神容，坏心地再加了一句，“在梦里，你就很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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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白送来的，说是鸿宾楼的采办贿赂给他的好东西。

钏埋，用手背重重去泪，“你...你别死了。”

最后就像里的浮萍那样，一块叶向东飘，一块叶向西飘。

什么是真的？

小姑娘瞧上去很坦然也很愉悦。

钏原是笑着的，陡然一眶发酸。